沈凡雁没有动。
她看着那个男人挣扎着想爬起来，又摔回去。
看他疼得直抽气，她觉得挺痛快的，便没忍住，多看了一会儿他狼狈又无力的样子。
脚步声越来越近。
两个黑衣人拐进巷口，一眼就看见了沈凡雁和春杏。
“可见过一个受伤的外族人？”
沈凡雁拢着披风，往后退了一步。
“方才好像有人往城隍庙那边去了。”
黑衣人盯着她。
沈凡雁脸上满是怯意。
“我们两个姑娘家，哪里敢多看？”
那两个黑衣人没再盘问，转身往城隍庙追去。
脚步声远了。
枯苇塘边重新安静下来。
沈凡雁这才走到男人面前。
他抬起头，满脸血污，眼底还带着杀气。
“滚开。”
中原话说得生硬。
沈凡雁蹲下来，看着他。
“脾气还是这么差。”
男人握紧了弯刀。
沈凡雁抬脚，把刀踢远了些。
“你现在连刀都拿不稳，还想吓唬谁？”
男人喘着粗气，伸手来抓她的裙摆。
“救我。”
“我……给你钱。”
沈凡雁低头看着那只手。
前世她端药给他，他也是这只手，把药碗打翻在地。
她抬手，给了他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