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一句喜欢，沈凡雁便把新得的料子让给她。
她说什么，沈凡雁都应。
她做什么，沈凡雁都顺着。
可现在却都变了样。
顾瑾之给沈凡雁系冰鞋，送手炉，端姜茶。
众人围着沈凡雁夸。
连她主动放低姿态，求沈凡雁扶一扶，顾瑾之都要先心疼沈凡雁受累。
她难道真要输给沈凡雁？
不可能。
绝不可能。
沈照月指尖攥紧，忽然开口：“我也会滑。”
顾瑾之回头。
“你今日不是头一回穿这样的冰鞋？”
“从前在冰面上试过几回，只是没穿过这样的冰鞋。”
沈照月朝他笑了笑。
“方才雁儿滑得那样好，我也有些技*。”
顾瑾之皱眉。
“冰面硬，你……”
“我又不是小孩子。”
沈照月不等他说完，已经松开他的手，往前滑了出去。
她起先滑得还算稳。
月白斗篷在冰上掠过，确实好看。
有几个姑娘转头看过来。
沈照月心里那口气稍稍顺了些。
她就知道，只要她肯露一手，旁人的目光还是会回到她身上。
她看见前头有几位公子在抢等，冰刃擦过冰面，划出两道长长的白痕。
旁人转弯时，身子往内一压，轻盈又漂亮。
沈照月也想试一试。
她学得太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