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半。
陶然翻了翻包。
“我的电脑充电器好像落家里了。”
“算了,今晚不用电脑也行。”
祁越川已经拿起车钥匙。
“走吧,我陪你拿。”
陶然抬头。
“真不用。”
她嘴上说着,却已经拿起了外套。
“你不是还要赶方案?”
他说完,才看向我。
“你也收拾一下,等会儿顺路送你。”
我看了眼时间。
八点三十二。
三年来,九点是他给我的规矩。
可陶然一根充电器,连剩下的二十八分钟都可以取消。
我拎起包。
“不用了,我自己走。”
祁越川皱眉。
“许清和,你又怎么了?”
又。
我还什么都没说,他却已经认定是我在闹。
我突然连解释都觉得没意思了。
“没怎么。”
“就是觉得几点走都一样。”
他看了我两秒。
“随你。”
我转身进了电梯。
那晚,我关掉了手机里每周六上午九点半的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