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叫做《她入正院,我出王门》,是作者佚名的小说,主角为谢怀川周婉宁。本书精彩片段:谢怀川被贬为庶人时,是我带着嫁妆陪他去了封地。他重新获封王爵后,承诺此生绝不纳妾。太妃却嫌我成婚五年没有孩子,执意让娘家侄女住进王府。她说只是接来陪伴自己。谢怀川也劝我不要多想。三个月后,太妃在寿宴上宣布,要将侄女抬为侧妃。我当众拒绝。太妃哭着搬去家庙,指责我善妒不孝。谢怀川终于来找我。我以为他会解释当年的承诺。他却让我腾出正院,亲自接太妃与表妹回来。“你已经是王妃,她只是想要一个孩子。”“母妃年...
《她入正院,我出王门》精彩片段
谢怀川被贬为庶人时,是我带着嫁妆陪他去了封地。
他重新获封王爵后,承诺此生绝不纳妾。
太妃却嫌我成婚五年没有孩子,执意让娘家侄女住进王府。
她说只是接来陪伴自己。
谢怀川也劝我不要多想。
三个月后,太妃在寿宴上宣布,要将侄女抬为侧妃。
我当众拒绝。
太妃哭着搬去家庙,指责我善妒不孝。
谢怀川终于来找我。
我以为他会解释当年的承诺。
他却让我腾出正院,亲自接太妃与表妹回来。
“你已经是王妃,她只是想要一个孩子。”
“母妃年纪大了,你就不能让她顺心一次?”
我看着这个由我陪着东山再起的男人,忽然笑了。
第二日,我交还中馈账册。
正院可以让。
王妃的位置,我也不要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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账册落在书案上,发出一声闷响。
谢怀川的笔尖没有停。
“拿回去。”
我把库印放到最上面。
“府中银库余一万七千两,各庄账目都已核清。”
“钥匙在匣中,王爷点收吧。”
他终于抬眼看我。
“正院只是让婉宁暂住。你为这点事撂下中馈,叫府里的人怎么想?”
“你是王妃,中馈仍由你管。”
我看着他推回来的账册,没有伸手接。
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杜管家躬身进来。
“王爷,太妃与周姑娘已从家庙接回,周姑**六只箱笼送进了正院。”
“床帐也换成了她喜欢的海棠色。”
我指尖微微一顿。
原来天还未亮,
谢怀川便亲自去了家庙。
他前脚将人接回,后脚就让
周婉宁住进了我的正院。
谢怀川淡淡应了一声。
“安置妥当些,别让母妃再动气。”
杜管家又看向我。
“王妃的旧物,移去听雪轩吗?”
谢怀川替我做了决定,“能用的都移过去。”
我问他:“若我不肯动呢?”
杜管家额头贴地。
“府中三重门禁、十二名府卫,只认王爷手令。”
我笑了笑,“那便移吧。”
谢怀川眉间一松。
“令仪,别把事情想得太重。婉宁住一阵子,等母妃心气顺了再说。”
我没有接话。
太妃身边的丫鬟又来催。
“王爷,太妃请您去正院赏梅。”
谢怀川起身,顺手来牵我。
“一起去。”
我避开他的手,朝外走去。
他面色微沉,却没有发作。
正院门前新挂了祈福的红绸。
周婉宁坐在廊下,披着宽大的雪白狐裘。
一个丫鬟正捧着冒热气的药碗,太妃亲手舀起药汁送到她唇边。
见我进来,
周婉宁慌忙要起身。
“姐姐,我本想等你点头。”
太妃按住她。
“你还揣着三个月的身孕,乱动什么?”
我脚步一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三个月?”
太妃冷笑:“怎么,怀川没告诉你?太医院的人看过,是个男胎。”
我转头看向
谢怀川。
他避开我的目光片刻,才道:“孩子是我的。”
“你昨夜为何不说?”
“你当时正在气头上,说了也只会把事情闹得更难看。”
原来寿宴上所有人都知道。
只有我这个王妃,被瞒到了最后。
温热的燕窝递到
周婉宁唇边。
她身下压着一只乌木箱。
那是我母亲给我的陪嫁箱。
箱角的铜扣,磨掉了一小块漆。
那道痕,是当年箱子抬进封地那座破宅时磕出来的。
那天我坐着青布小轿进门,门前没有鼓乐,
谢怀川也没换喜服。
属官在婚书上落印时,他握着我的手,说等日后回京,一定补我一场像样的昏礼。
如今昏礼没有等来,装着母亲遗物的箱子,先成了
周婉宁的脚凳。
我走过去。
“起来。”
周婉宁脸色一白。
“姐姐,我腰酸,坐不得硬椅……”
我一脚踢开旁边的锦凳。
“那是我的嫁妆。”
太妃把瓷盏重重一放。
“进了王府,哪还有你的我的?”
“你沈家的钱能供养王爷,是沈家的福分。”
谢怀川走到我身侧,“一个箱子而已。”
“本王日后赔你十个。”
我看向他。
“用谁的银子赔?”
他被问得一滞。
周婉宁眼圈立刻红了。
“表哥,别为我同姐姐争。她若实在不愿,我去东厢也可以。”
她说着便扶腰起身。
谢怀川当即托住她。
“太医说你胎气不稳,不许折腾。”
他转头吩咐杜管家。
“把箱子送去听雪轩。”
“往后王妃的人,不得随意进正院。”
杜管家应下。
太妃冷冷瞥我一眼。
“没生养的人,占着再好的院子也聚不来福气。”
“婉宁一进门便有了男胎,这就是命。”
院里的下人齐齐低头。没有一个人看我。
秦嬷嬷从人群后挤出来。
“那箱子是夫人的遗物。”
周婉宁身边的丫鬟当即斥她。
“哪里来的老奴,轮得到你说话?”
周婉宁轻声道:“她是姐姐的人。”
“既舍不得旧箱,便跟去照看吧。”太妃皱眉。
“浆洗房正缺人。”
“让她去洗半个月衣裳,学学规矩。”
我开了口:“秦嬷嬷年过五十。”
谢怀川看向杜管家,“照母妃的意思办。”
秦嬷嬷被两个婆子拖了下去。
她没有挣扎,回头看我的那一眼里,全是没能说出口的话。
我站在廊下,忽然什么都不想问了。
听雪轩在王府西北角。
屋瓦漏风,院里积着半尺枯叶。
青黛带人收拾到天黑,只整理出一间卧房。
她红着眼问我:“真要住这里?”
“只住几日。”
我打开那只乌木箱。
母亲的旧衣被翻得凌乱。
箱底的嫁妆正册已经不见。
好在出嫁前,二哥逼着账房誊过一份副册。
我拆开衣襟夹层,把薄册取出来。
三十抬嫁妆,九间铺面,四处庄子。
青黛怔住。
“王妃,您想做什么?”
我将副册收入袖中,“去找阿顺。”
“让他今夜来见我。”
桌上铺开一张白纸。
我提笔写下“和离”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