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婆子连连磕头。
“娘娘饶命,都是侯爷吩咐的!”
“胡说!”
顾承安猛地回头,“本侯只让你们执行家法,何时让你们伤人性命?”
眼看他们互相推诿,柳如烟忽然捂住肚子,痛苦地弯下腰。
“侯爷,我的孩子……”
她的裙摆下很快洇出一片暗红。
顾承安本能地想起身,却在对上阿姐的目光后,硬生生停住。
阿姐吩咐宫女:“去请太医。她腹中的孩子究竟几个月,是不是顾侯爷的,今日一并查清。”
柳如烟神色骤变。
“不能请太医!”
她转身便想逃,却被宫女拦住。
顾承安也察觉出异样:“如烟,你在怕什么?”
“我没有怕,我只是……”
阿姐从水缸中捞出那块令牌,随手扔到顾承安面前。
“顾侯爷方才不是说,出了任何事都由你承担吗?”
顾承安伏在地上,嘴唇发抖。
阿姐却没有立刻处置他,而是转头看向我。
“明珠,你还有什么要问的?”
我走到顾承安面前,将那份平妻文书扔在他膝边。
“我只想知道,柳如烟说你早就想架空我,让我病死在后宅,究竟是真是假?”
顾承安急声道:“明珠,我从未说过这种话!都是她****!”
柳如烟听见他把一切推到自己身上,顿时尖叫起来。
“顾承安,明明是你说沈明珠占着侯夫人的位置,又仗着皇后让你抬不起头!也是你让我今日上门逼她签文书。你还说,只要她敢反抗,就让顾福把她关进家祠!”
顾福也慌忙抬头:“娘娘,奴才有证据!侯爷早就命人准备好了夫人的病案,还让府医对外宣称夫人心疾严重。奴才只是奉命行事!”
顾承安猛地扑过去:“你敢污蔑本侯!”
院中顿时乱成一团。
阿姐看着他们互相攀咬,脸色越来越冷。
宫门方向忽然传来整齐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