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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过灵泉淬炼的身骨仿佛不知疲倦,后座驮着一百六十斤的媳妇,陆山河踩着脚踏依然如履平地。
赵春秀两只大胳膊紧紧环着男人的腰腹,隔着厚棉袄都能摸到那硬邦邦的肌肉轮廓,一张大脸蛋红得赛过熟透的冻柿子。
等进了屯子,天色已经擦黑,家家户户的烟囱都冒着柴烟,空气里飘荡着酸菜汤的酸香。
陆山河把车子稳稳停在自家低矮的土坯院落前,赵春秀跳下车,手忙脚乱地帮着卸下车把上的重货。
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屋里煤油灯豆大的光晕摇曳着,将屋里照得一片昏黄。
陆老憨正坐在炕沿边吧嗒吧嗒抽着旱烟叶子,李秀荣则借着微光在缝补旧棉裤,炕头上热气腾腾。
“爹,娘,我们回来了。”
陆山河跨过门槛,把两大包系着红麻绳的高档烟酒点心搁在了斑驳的炕桌上。
李秀荣放下针线,眯着那双被灵泉调理得大有起色的眼睛,伸手摸索着桌上的物件,嘴唇微微哆嗦起来。
“这……这铁盒子是啥稀罕物?”
“那是麦乳精和大白兔奶糖。”
赵春秀红着脸迎上前,手脚麻利地解开纸包,把两罐铁筒和红肠规规矩矩摆好。
陆老憨瞅着那两瓶带着红绸带的西凤酒,烟锅子停在半空,半晌没回过神来。
“这得糟践多少工分钱啊。”
老头子喉咙发紧,下意识地想要呵斥,眼角却忍不住泛起泪花。
前世陆家穷得叮当响,过年连半斤白糖都得向隔壁李三叔家开张借,如今桌上摆的却是县城大干部才吃得上的高档货。
“这是省城老板给的分红。”
陆山河拉过一条马扎坐下,从布包里掏出那两条带过滤嘴的香烟,直接塞进了父亲粗糙的大手里。
“开春咱就找大队长批地皮。”
陆老憨摸着光滑的烟盒,手指头直打颤,那烟盒上的金字在灯光下格外扎眼。
“老赵头今早还来打听过。”
陆老憨抽了口旱烟,压低了嗓门交代着。
“南坡那两百亩荒山,他能给递话。”
两代人的心思在这一刻撞在一块儿,老头子守了一辈子苦日子,头一回觉得这腰杆能在林场挺直起来。
李秀荣擦了擦眼角,抓起一把奶糖塞进赵春秀的衣兜里,拉着儿媳的手直夸懂事。
赵春秀羞赧地低着头,眼角的余光不住地往自个儿带回来的那个小花布包上瞄,生怕婆婆翻出里头买的贴身短衫。
外头寒风呼啸,一家人围着热炕吃了顿热乎乎的黏豆包,屋里满是久违的欢声笑语。
夜深人静,陆老憨两口子熄灯歇下,西屋很快响起了均匀安稳的呼噜声,不再有往日撕心裂肺的咳喘。
陆山河在灶房就着温热的井水痛痛快快擦洗了一番,浑身气血奔涌,精气神足得发胀。
他推开东厢房的厚重木门,一阵夹杂着皂角香与女子体温的暖意扑面而来。
煤油灯芯被挑得极细,光影昏暗朦胧,炕头上的大红碎花被子半敞着。
赵春秀正背对着房门坐在炕沿上,宽厚丰腴的脊背挺得笔直,手里正捏着白天百货大楼买来的海绵小背心发怔。
听见木轴转动的轻响,赵春秀慌忙将那带着细带子的大红真丝肚兜往被窝底下塞,整张脸蛋烧得快要滴出血来。
陆山河反手闩上门梢,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几步跨到炕沿前居高临下地瞧着她。
“藏什么呢,拿出来我瞧瞧。”
“藏什么呢,拿出来我瞧瞧。”
陆山河反手把门闩插得严丝合缝,高大的身影在煤油灯下拉出一道宽阔的暗影,结结实实罩在赵春秀身上。
赵春秀坐在热炕沿上,两手死死压在身后的花棉被边缘,整张圆盘似的脸蛋烫得能烙熟饼子。
那件大红真丝的并蒂莲肚兜还露着小半截系绳,软滑细嫩的红绸缎子在粗糙的土布炕席衬托下,晃眼得很。
“没……没藏啥。”
赵春秀把**往后挪了半寸,声线细得跟蚊子哼哼似的,浑然没了林场大姑娘往日的大嗓门。
“百货大楼花大价钱买的。”
陆山河单腿踩在炕沿前的木马扎上,俯下身去,那张轮廓硬朗的面孔直接逼到了媳妇的鼻尖前。
“说好回来一件件换着看。”
他呼出的热气带着淡淡的烈酒气味与松木柴烟味,全扑在赵春秀发烫的耳垂上,烫得她身子微微发紧。
赵春秀被逼得后仰靠在立柜旁,胸口剧烈起伏着,粗花棉袄下那副丰腴结实的身板绷得像张拉满的硬弓。
“当家的,这物件太薄了。”
她臊得两眼都不敢直视眼前的男人,只能拿眼皮子去瞅陆山河敞开的领口,那里露着麦色结实的胸膛。
“薄了才贴身。”
陆山河嘴角勾着笑意,铁钳般的大手直接伸进被窝卷里,顺着那滑溜溜的丝绸边角轻轻一提。
大红色的真丝肚兜被他挑在指尖,两条细细的红绳在昏暗的煤油灯光下晃晃悠悠,惹人眼目。
另一只手里抓着的,则是从南方倒腾来的白色海绵小背心,边缘带着两排排扣,厚实又挺括。
“先换小背心,还是这个?”
陆山河挑眉看着自个儿媳妇,眼神带着一股子常年在深山老林里狩猎的霸道与戏谑。
赵春秀的一百六十斤身量随了老赵家的骨架,皮肉紧实丰满,寻常土布小褂早就兜不住那沉甸甸的本钱。
“别看了,羞死人了。”
赵春秀伸手想抢,却被陆山河抬臂轻松躲开,男人那条胳膊硬得跟铁棍似的,根本由不得她撼动。
“自家男人买的,谁敢嚼舌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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