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个地步,她还等不到你一句道歉?”
“还是说,你还认为自己没有错?”
我拧起眉,指甲抠在背包的尖锐边缘,暗自较着劲。
“我没有错!”
我逼自己扯起一个笑,反问他:
“为什么她和你走得近,东窗事发,羞愧**,要我来买单?我才是受害者吧。”
他掀起眼皮,凉凉地笑。
“你还是认为自己没错。你最好一直保持这种自大。”
说完这句没头没尾的话,他让下属将我送走。
直到第二天,我才真正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晌午时,办公室楼下突然响起大喇叭,循环播放——
“姜桃颜你把我逼上绝路,你记住,是你**我的!”
我随同事下楼。
那个在师母葬礼上****的导师癫狂潦倒。
他见到我,怪笑着往自己身上泼汽油。
众人哗然。
我紧张盯着他手中把玩的打火机。
当初师母资助我上大学,让我报考他的专业。
可他却pua我和其他学生,帮他的辅导员**挤兑师母。
他还趁师母临终卧床,在病房**她,逼停她最后一个手术。
我看他在葬礼上演得深情,发誓此生不娶,实在气不过,才一而再逼问。
此时他却控诉我在师母****时,造他的谣,逼他辞职。
王嫂的女儿也来凑热闹。
她指着我,骂我妒忌她们一家比我家富有,所以我捏造了她母亲**的谎言。
他们联手将我按在地上,不断践踏。
我的小指骨在踩踏中断裂,手背被尖锐的玻璃渣割开。
没有人想知道真相。
更没有人上前来拉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