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被人放在心尖上忙前忙后的感觉，真是好得让他有些上瘾。
只可惜，他这“病”，寻常大夫是看不好的。
谢妄微微眯起眼，瞳孔深处极快地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竖线暗芒。
昨夜用了那小蛇的感知去追踪她的气息，又在雪地里杀了李茂，寒气入骨，连带着那些不属于人的本能也被勾了出来。
蛇的习性……冷血、阴湿、嗜睡，还有……性淫！
也不知这一次……会持续多久…
“姜娘子。”
谢妄忽然出声叫住了她。
姜穗脚步一顿，回过头满脸焦急地看着他。
谢妄撑着身子半坐起来，目光落在她因为担忧而微微泛红的脸颊上，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夜李茂在雪地里临死前的嘶吼……
“她有病！她生了副离不开男人的病，日日不得疏解……她那药罐子夫君帮不上忙……”
昨夜他只顾着**，并未深想。
可如今看着眼前这个温软的人儿，那句恶毒的话却像根刺一样扎在他心头。
他微微眯起眼，柔声问道…
“不必折腾李大夫了。”
谢妄轻轻摇了摇头，苍白的唇瓣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声音沙哑而慵懒。
“我这身子自小畏寒，吃药也是没用的。倒是你……昨夜受了那么大惊吓，身子可还好？”
姜穗愣了一下，没想到他这时候还关心自己，连忙摆手：“我、我没事的，我身子好着呢。”
“是吗？”
谢妄看着她，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她纤细的脖颈和微微起伏的胸口，语气漫不经心却又意有所指。
“昨夜听那李茂胡言乱语，说姜娘子身子有些……特殊的难处？不知是真是假，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姜娘子尽管同我说，毕竟……我也算是你的人。”
姜穗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没来的及细想话里深意，手指死死地攥紧了衣角。
谢公子听到了！他果然听到了！羞耻、难堪、恐慌瞬间淹没了她。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眼神躲闪，声音都在发颤：“谢、谢公子莫要听那疯子的浑话……我、我没事，真的没事……”
看着她这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模样，谢妄心底却并没有半分鄙夷。
相反，一种隐秘的、扭曲的快意在他胸腔里蔓延开来。
他知道了，姜穗的秘密……
“嗯……许是我听岔了。”
谢妄并没有步步紧逼，反而顺着她的话轻轻叹了口气，眉眼间的探究瞬间化作了温柔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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