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警告过你!不要将此事闹大!”
我看着他暴怒的脸,只觉得可笑。
“立刻把通关文牒给我,让我出城寻药保胎。”
“否则,我就与你们鱼死网破!”
听到保胎二字,裴清晏愣了一下,随即冷笑。
“姜元熹,为了陷害柔儿,你连这种拙劣的借口都编得出来?”
“你若真怀了孕,怕是早就欢天喜地地告诉我了,会等到现在?”
麻木的心再次被他的话刺得鲜血淋漓。
他不再与我废话,转身离开。
很快,一道告示传遍全城。
原配姜氏元熹,因多年无出,思虑过重,患上了失心疯。
宴会上的一切指控,皆是疯言疯语,当不得真。
城主裴清晏深感歉疚,并承诺会让姜氏交出诰命印信。
一瞬,我便成了全城唾骂的妒妇,疯妇。
裴清晏派侍卫来传话。
“城主有令,请夫人即刻前往城楼祭台,交出正妻印信。”
“他说只要您照做,立刻就给您通关文牒。”
我强忍着腹部的剧痛,艰难地爬上高高的城楼。
城楼下,站满了看热闹的百姓。
他们对着我指指点点,目光里充满了鄙夷厌恶。
城楼中央,裴清晏一身玄色长袍,身旁的姜月柔则穿着华丽锦缎,满脸得意。
我一出现,两旁的侍卫便奉命上前。
他们粗暴扯下我头上象征正妻身份的金钗,又剥下身上的一品诰命翟衣。
金钗落地,摔得四分五裂。
我被他们死死按在冰冷的青砖上,动弹不得。
只穿着单薄的中衣,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尊严被撕得粉碎。
我抬头看向裴清晏,卑微无比。
“裴清晏,我求你……”
“求你先给我文牒,让我出城……”
裴清晏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还在装?既然你这么想演...”
他指向一旁燃起的火盆。
“把这五年的家书,还有那定情木簪,亲手扔进去烧了。”
“以此来向柔儿谢罪。”
我浑身一震,如坠冰窟。
那些信,那支木簪,是我这五年唯一的念想。
犹豫之间,我身下突然涌出一股热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