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去屋里准备饭了,没搭理他俩的事。
许大根回来,坐到她对面。
话说这沈念初的脚倒是蛮漂亮的,三十八码不到,白白净净,五个脚趾头粉嘟嘟的。
许大根抓住脚,从脚心开始**。
他一副假装自己很有手法的样子,其实也就是瞎摸一通。
故弄玄虚,嘴里还念念有词。
沈念初一开始还一脸玩味地看着,没一会就笑不出来了。
她感觉到一股非常特别的热乎气,从脚心往脚脖子,甚至往腿肚子上走。
又暖又胀,说不出的舒坦。
再看那只肿的脚,红肿的部位肉眼可见的往下消了不少,红也退了大半。
仅仅就揉了那么一分钟,所有的疼痛感就全部消失了。
许大根把她脚往下一放。
“好了,来下地走两步。”
此时,沈念初的嘴巴已经张得足够大,估计一个鹅蛋都能塞进去。
这种反常的事,越是有文化的人,带来的冲击力越大。
“这……这怎么可能?我是不是在做梦?”
她强忍着震惊,扶着磨盘,小心翼翼地站起来,并试探着往前迈了一步。
一点都不疼。
她又走了两步,还是不疼。
虽然肿还没有完全消退,脚关节还有点发紧,但这也是神迹了。
她彻底傻眼了。
“你……你这到底是什么邪术?变魔术吗?还是什么玩意?”
“正宗仙家手法。”
许大根往磨盘旁边一靠,抬起下巴。
“叫吧!”
沈念初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左右瞅瞅:“你说让我叫什么?”
“爸爸!”
“哎!”沈念初应了一声。
然后就飞快地捂着脸往屋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