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了点头。
夜里,我把婚礼最后一份流程表送进她的房间。
贺知遥刚洗完澡,领口微敞。
床头放着她和苏承的结婚戒指。
我把秘书证、门禁卡和公寓钥匙放到桌上。
“这些先交给你,不然我怕来不及亲手给你。”
贺知遥扫了一眼。
“你是真的玩上瘾了?”
“没有。”
“那就把东西拿回去。”
我没有动。
她突然起身拦住我,扣紧我的手腕。
“林砚,你凭什么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八年前你这样。”
“现在还想再来一次?”
我被她捏得生疼。
身体却已经没有挣扎的力气。
“贺知遥,我真的要死了。”
她眼底翻涌的情绪瞬间结成冰。
“好,什么时候你死了,我就让你辞职滚蛋!”
她甩开我的手。
我撞在桌角,喉间涌出一口血。
贺知遥背对着我,没有看见。
我用袖口擦干净地面,轻轻带上门。
回到员工房后,我签好遗体捐献失败后的火化委托。
最后,我拿出八年前贺知遥送我的胸针。
那时她连一套像样的职业装都买不起。
我用第一个月工资买下这对胸针,骗她说是抽奖中的。
后来她知道真相,把其中一枚送给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