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珩谢婧是《吉时已到,婆母说新郎死了要我换嫁小叔子,我直接砸了喜堂》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好故事”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迎亲队伍到府外时,婆母攥着谢珩带血的玉佩先冲了进来。“阿鸢,珩儿受伤太重没撑住……”“但谢沈两家当年的婚约不可废,依我看就让延儿来娶你。”“吉时快到了,我已经让延儿穿上喜服在府外候着了。”那玉佩我认得,是我们的婚约信物。我浑身冰凉,直接愣在了原地。谢婧过来拉着我往门外走。“嫂嫂,我二哥也是一表人才。”“大哥没能娶到你,是他没福气。”我前脚刚迈过门槛,眼前却突然飘过一阵弹幕。谢珩只是旧伤复发路上耽误...
《吉时已到,婆母说新郎死了要我换嫁小叔子,我直接砸了喜堂》精彩片段
迎亲队伍到府外时,婆母攥着
谢珩带血的玉佩先冲了进来。
“阿鸢,珩儿受伤太重没撑住……”
“但谢沈两家当年的婚约不可废,依我看就让延儿来娶你。”
“吉时快到了,我已经让延儿穿上喜服在府外候着了。”
那玉佩我认得,是我们的婚约信物。
我浑身冰凉,直接愣在了原地。
谢婧过来拉着我往门外走。
“嫂嫂,我二哥也是一表人才。”
“大哥没能娶到你,是他没福气。”
我前脚刚迈过门槛,眼前却突然飘过一阵弹幕。
谢珩只是旧伤复发路上耽误了一会儿啊!血玉佩是假的!
等沈鸢真和谢延拜完堂,
谢珩回来就会觉得是沈鸢始乱终弃!
公主不是看上
谢珩了吗?她们这是想先换嫁,再让
谢珩娶公主!
谢婧拉着我胳膊,就把我往喜轿上送。
“嫂嫂快进,再晚要误吉时了!”
……
我没有进轿。
反手扣住门框时,指甲几乎折断。
谢婧还在拽我。
“嫂嫂!别误吉时!”
我甩开她,盯着婆母手里的血玉佩。
“阿珩伤在何处?”
婆母哭声一停。
“胸口。”
“哪位军医验的伤?”
“军中那么多军医,我哪里记得。”
“尸身停在哪儿?”
她嘴唇动了动。
谢婧抢先道:
“大哥是半路撑不住的,副将还在护送尸身回城。”
我冷冷地看向她。
“方才母亲说他受伤太重没撑住,你现在说半路没了。”
“到底是哪一句是真的?”
谢婧脸色一白。
“嫂嫂,我也是急糊涂了。”
我伸手去拿玉佩。
婆母下意识往后一缩。
我冷声道:“你若心里没鬼,怕我看什么?”
满堂静了一瞬。
婆母只能把玉佩递来。
血迹浮在玉面上,颜色红得发亮。
我用指腹一擦,红色立刻沾在手上。
没有血腥味。
反倒有一股浅淡朱砂味。
再看系绳的孔眼,光洁得像新开出来的。
我心一寸寸沉下去。
“这不是阿珩那块。”
婆母猛地夺回去。
“你受了刺激,连婚约信物都不认了?”
“阿珩那块戴了十几年,孔眼早有磨痕。这一块太新。”
“新不新,轮得到你说?”
她擦了擦眼角,转头对众人道:
“珩儿****,她却只想着挑错处,想逃这门婚。”
“我没有逃婚。”
我一字一句道: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若
谢珩真死了,我去给他守灵。”
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继母方羽被人请进来。
她身后跟着沈府管事,一人捧着我的庚帖,一人捧着新写的聘书。
我看清聘书上的名字,后背发凉。
谢延。
方羽将庚帖放到桌上。
“阿鸢,
谢珩既没了,谢延也是谢家嫡子。”
“谢沈两家的婚约是老祖宗定的,不可废。”
“你的庚帖已经与谢延的聘书并在一处。”
“沈家应了这桩换婚。”
我看着她。
“父亲呢?”
“侯爷有公务。”
“那就派人去请。”
她皱起眉来,语气不悦。
“吉时将至,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这是早备好的聘书。”
我指着墨迹,冷笑一声。
“
谢珩的死讯才刚到,你们已经连谢延的聘书都写好了。”
“到底是临时起意,还是早有预谋?”
方羽避开我的目光。
婆母沉着脸。
“沈鸢,你未过门便顶撞婆母,还质疑娘家长辈!”
“谢家要不起这样的媳妇!”
“可谢家要得起把兄长婚妻换给弟弟的规矩?”
她抬手指我。
“把少夫人请回新房!”
几个婆子立刻围上来。
我转身就往府门走。
“我要去城门口等
谢珩!”
婆母厉声道:
“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怎么能穿着嫁衣在街上**人!”
“你不要脸面,沈谢两家还要脸面!”
“比起这些,我更在乎
谢珩的命。”
谢婧从后面抓住我。
“嫂嫂,你别逼母亲。”
“放手。”
“你若不拜堂,大哥九泉之下也不会安宁!”
我一把推开她。
“他若活着回来,看见你们逼我嫁给谢延,才会不得安宁!”
婆母眯起眼睛,脸色更加阴沉。
“按住她!”
婆子扯住我的袖子,把我拖回新房。
我贴身藏着的婚书也被婆母夺走。
那是
谢珩亲手写给我的。
此生不负沈鸢。
我扑过去抢。
婆母把婚书塞进袖中。
“等你听话拜堂,我自然还你。”
房门砰地关上。
门闩落下。
谢婧隔着门道:“嫂嫂,二哥不比大哥差。你先冷静,吉时一到,我们来接你。”
弹幕在我眼前炸开。
谢珩只是旧伤复发,已经在城外治疗,再半个时辰必到!
她们要赶在
谢珩回来前把堂拜完,拜完堂你就是谢延的妻!
我看向紧闭的门。
案上放着铜镜。
我抄起它,用尽全力砸向门闩。
一下。两下。
木屑飞出来。
第三下,门闩裂开。
我推开门,提着嫁衣裙摆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