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存了七年的旅行基金,却成男友林远和他青梅的提款机。
“纪忱,你卡里那七万块钱,我直接转给赵霜买包了。”
林远头也不抬,像吩咐自己家的佣人。
这七年来,我像个保姆一样跟在他们身后。
他们吃喝玩乐我买单,他们惹事生非我兜底。
他们真的以为,我是个天生犯贱的软柿子。
直到赵霜生日那天,林远把两万多的账单甩在我脸上:
“聋了?让你结账!”
我默默递上一份“自愿买单”的协议,看着他们得意地签下名字。
他们不知道,协议背面的小字,才是我真正的条款。
当**在毕业典礼上铐住他们时,林远还嚣张地喊着“她偷了我们的钱”。
而我,只是从包里拿出了那个装满七年银行流水的档案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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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忱,你卡里那七万块钱我先转给赵霜买包了。”
“反正也是我们仨的旅行基金,早花晚花都一样。”
我的男友林远一巴掌拍在桌上,震翻了我的水杯。
水花溅在我刚刚打印出来的兼职工资单上。
林远一把扯过我的手机。
屏幕亮起,他嫌密码输入太麻烦,直接按了一下Home键,屏幕上立刻弹出指纹识别的圆环。他拽过我的右手,用力掰开我的手指,把大拇指按了上去。
屏幕解锁成功。
他熟练地打开我的银行APP,输入转账金额,收款人选了赵霜。
最后一步的支付验证,他再次拉起我的拇指按了上去。
我没有挣扎。不仅没有挣扎,我甚至微微调整了手指的角度,让指纹贴合得更精准。
这七万块钱,是我喂给他们最后的一口饵。
他的青梅赵霜的手机响了。她拿起来看了一眼,笑得花枝乱颤。
“还是你对我好。那个包我盯了半个月了,要是被别人抢走我会气死的。”
赵霜转头看向我,语气施舍,
“纪忱,下个月我过生日,请你吃顿好的,算补偿你了。”
我把手机拿回来,屏幕上显示余额还剩三万。
这十万块钱,是我从高一开始,整整六年。
每天省吃俭用,加上大学四年打了无数份零工攒下来的。
高中的时候,我们三个人约定毕业后一起去旅行。我说我们要存一笔旅行基金。
六年里,林远和赵霜一分钱都没有存过。
每次我提起攒钱,林远就说急什么,到时候大家一起凑。赵霜就跟着笑,说我抠门。
渐渐地,他们把这笔钱当成了他们自己的提款机。
林远揽着赵霜往外走,走到门口回头看我。
“晚上我们要去市中心吃饭,你别跟着了,穿得破破烂烂的,丢人。”
门被关上。
直到走廊里的脚步声彻底消失,我才慢慢松开一直攥在右手心里的东西。
是一支银灰色的录音笔。
刚刚他们推门进来的时候,我借着起身倒水的动作,把它从抽屉里摸出来,按下了录制键。
我把录音笔连上电脑,将刚才的对话完整导出来,存进一个命名为“一”的加密文件夹。
接着,我点开手机,把刚才那笔七万块钱的转账记录截图。
我把截图和转账记录一起发给了我花钱请的律师。
律师回复很快。
“证据链很清晰,涉及金额巨大,已经构成敲诈勒索和侵占财产的基本条件。”
“继续收集,不要打草惊蛇。”
我回复了一个“好”。
我关掉电脑,走到洗手间,用冷水洗了一把脸。镜子里的我面无表情。
六年了,我像个保姆一样跟在他们身后。
他们吃喝玩乐,我买单。他们惹事生非,我兜底。
他们真的以为,我是个天生犯贱的软柿子。
我走出洗手间,把桌上的垃圾收拾干净。
我拉出床底的行李箱,把那张湿透的工资单夹进一个厚厚的档案袋里。
档案袋里,装满了我这六年所有的银行流水账单,每一张都盖着银行的鲜章。
我把档案袋重新塞回箱底,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