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孩儿的恐慌让我失了神。
我挣扎着想从地上爬起来,想冲下城楼。
“拦住她!”
裴清晏的声音响起。
侍卫便死死堵住了我的去路。
“姜元熹,烧完东西,我自然会放你走。”
周围的百姓纷纷附和,对着我指指点点。
“还在演呢,真是个疯婆子!”
“就是,拿假怀孕当借口,这种毒妇就该浸猪笼!”
我拼命挣扎,即使指甲断裂流血,也无济于事。
希望随着时间一点一点熄灭。
最终,我颤抖着手,从怀里掏出珍藏五年的家书。
一张,一张,扔进火里。
火苗撕咬着信纸,将那些我曾视若珍宝的字句烧成黑色的灰烬。
最后是那支木簪。
我曾以为,它会陪我一生一世。
木簪烧尽,万念俱灰。
我的泪水混着冷汗,不受控制地往下流。
裴清晏的神色有片刻动摇,但很快又恢复了冷硬。
他让人拿来一份早已拟好的认罪书。
“签了它。”
我看着纸上颠倒黑白的罪状,又看了看满脸得意的姜月柔。
狠狠咬手指,用殷红的鲜血在休书上重重按下手印。
裴清晏这才露出了满意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