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外清清冷冷的夏医生,在靳闻序面前既漂亮妩媚,又香香软软。
靳闻序久久没有回神,就这样眸色深沉地凝视她。
夏知潼当着他的面,指尖捻着睡衣,慢悠悠顺着手臂往上拉,盖在肩头,然后收拢所有的风光。
她一本正经道:“靳先生这么晚来找我,似乎不太合适吧。”
靳闻序直勾勾盯着她,抬起右手,修长的五指张开,露出挂在那的银色手链。
冷淡道:“你的手链掉在车上了,我来还给你。”
言外之意:不要自作多情,不要多想。
是她甩了他,他还恨她,绝对不会原谅她,更不会对她念念不忘。
夏知潼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嘴角漾开笑容:“谢谢。”
她伸手去拿,靳闻序却故意往后撤手,不给她。
“靳先生这是什么意思呀?”夏知潼也不恼。
她双眼含笑,望着眼前这个高大挺拔又不失俊美帅气的男人。
那通电话乱了他的心神和理智,所以靳闻序出来得很急。
纯黑色的丝质衬衣包裹着男人精壮结实的身躯,撑得很欲,纽扣草草系着,露出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很随性,失了一贯的斯文风度,但夏知潼更喜欢了。
靳闻序盯着她唇角的笑意,声线低沉又很平:“只是谢谢吗?”
夏知潼挑了挑眉,被这句话勾得心里滋生出热腾腾的念头。
睡过靳闻序之后,她看谁都挑剔。
她不得不承认,这个世上,只有两个人对她最好,一个是已经去世的外婆,另一个就是靳闻序。
“那你想干嘛?”
夏知潼一脸无害。
靳闻序冷冽道:“你不应该给我道歉吗?不开门、不接电话、不回消息。”
说到这,他呵了一声,怨气不加掩饰。
夏知潼很无辜:“可是我在洗澡呀,你让我怎么给你开门?接电话?回消息?”
她往前走了一步,脱离室内的暖黄,和靳闻序一起陷入晦涩的暗处。
靳闻序闻到她身上漂亮的香味,轻飘飘的,带点蛊惑的味道,让他想到西方神话里伊甸园里的蛇。
夏知潼仰头,目光攀锁他,轻笑着:“还是说,你想让我不着一缕?就像以前一样。”
地下恋那三年,他俩在家里玩得很开。
一个是名校天才,榜上清清冷冷又独来独往的学神美人。
一个是豪门继承人,父亲眼里最有出息的好儿子,外人眼里俊美温柔又富有同理心的斯文总裁。
任谁都很难相信,他们背地里会疯狂苟且。
靳闻序垂眸看着近在咫尺的女人,心里像有火在燃烧。
她这张嘴真的是什么都敢说。
以前在床上也是,非要让他死在身上不可。
“怎么,舍不得让你家里那个野男人来开门?”靳闻序妒火难耐,声线阴冷,充斥着怨恨。
夏知潼故意逗他,“什么野男人?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她原本还在想,将手链落在车里,后面该怎么把靳闻序勾过来,没想到孟康霖居然送上门了。
靳闻序下颔紧绷,更冷了:“电话里有男人的声音,就在你家里,别以为我不知道。”
“真没有。”
夏知潼伸出食指,冲他勾了勾,“靳先生要不要进来。”
“就当检查一下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