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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燃伸手拂去眼角尚未干涸的泪,“你妹妹又欺负你了?”

“江燃,你告诉我,我在你心中是不是最重要的?”

“发什么癫?”

“快说!”白栀一改往常的乖巧懂事,咄咄逼人,寸步不让。

江燃收回手,插到裤兜。

他呼出的白雾也在翻滚,清冷的木香,火热的机油味,淡淡的叫人闻了就想落泪的烟草……他的味道在寒冷中分层,清晰得令她无力。

白栀握拳捶到少年胸口,一下两下三下。

她想敲响什么。

可他不让。

江燃握住紧到发颤的拳头,反问:“那我在你心中呢,白栀?”

白栀以前从不看他。

虽然是一个班的,但是比陌生人还陌生,他只能靠故意碰掉笔袋、拿走课本、揪她头发来博取注意。

尽管如此讨嫌。

他自己都觉得恶劣、卑鄙,白栀还是无动于衷。

她根本不想搭理他,她的眼中从来没有他,突然一夕之间就全是他了。美梦成真,多好,多棒,美妙得叫他午夜梦回只剩胆寒。

如果只是逢场作戏。

如果只是寂寞无聊。

如果只是找个钱袋。

如果只是突来兴致。

如果只是玩玩,不要找他玩。

“想撕开我的胸膛看个明白就先交出你的心,白栀,老子跟谁都能玩,唯独你不行。”

江燃撂下这句话,走了。

雪下得越来越大,大得铺天盖地,大得淹没他渐行渐远的背影。

白栀把泪憋回去。

漫无目的走在寒冷潦草的街道,走了一圈又一圈,像动物园憋出刻板行为的动物,然后在一声刺耳的喇叭声和司机的叫骂中骤然惊醒,慢慢归家。

白栀克制不住想打听顾轻轻,可是又怕知道了一切,叫她无地自容。

万一真像白露说的。

她的眼睛长得很像顾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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