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两个都聪明,他是小聪明,你是大聪明。”
转头又对我眨眨眼。
“初初,那就辛苦你了哦。”
我又饿又累,抱着衣服在山脚下从天亮等到半夜。
给江池安和宋琪打了无数个电话,都没人接听。
情急之下,我去最近的***报了警。
**带着我大街小巷地找,最后在一家酒店里找到了人。
进门的时候,桌上堆满了零食和饮料,江池安三人正靠在一起看球赛。
他看到我的第一眼不是愧疚,而是责怪。
“林初,这大半夜的你带**来做什么,别吓着孩子。”
我指着手机上三十几个拨出的电话,怒道。
“你要我在山脚等,回酒店怎么不告诉我?”
江池安脸上闪过一丝窘迫。
“爬山那么长时间,哪知道你真等啊,我们还以为你自己去玩了。”
“好不容易有空陪陪孩子,三心二意不好,就把手机静音了,没听见你打电话。”
他说得理直气壮,可下一刻,套房里就发出宋琪的声音。
“江池安,不是让你把手机关了吗?一会儿这段播过去可别缠着我给你讲。”
江池安匆忙送走**,连句道歉都没有,只是对我说:
“快上去休息吧,我们还在兴头上,得多看一会儿。”
从下午1点到现在凌晨两点,我在外面等了13个小时。
他不关心我累不累,也没问过我饿不饿。
我张了张口,最终什么都没说。
转身上了这栋复式小楼的二层。
我静静地躺在床上,楼下的嬉笑打闹声通过门缝不断传进来。
明明只是一道门,可我和他们之间,好像隔了一座穿不透的山。
任何试图融入的举动都是自取其辱。
我从行李箱里拿出电脑,坐在书桌前,给公司领导发了份邮件。
“季总,去M国的项目是否还需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