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廷琛,你真懂如何**诛心。
我咬着牙,拨通了一个电话。
“陈叔,您之前说的西南边境联合缉毒小组,还需要人吗?”
电话那头的陈局长有些诧异。
“你不是为了陪小陆,才一直隐居二线吗,怎么改主意了?”
“不提他了,您就说,边境还需要我么。”
“当然需要!但那边可是九死一生的雷区,你想好了?”
“想好了,我想尽快出发。”
我顿了顿,指尖不自觉掐进掌心里。
“另外,能不能帮我走个内部特批程序,把我爸的骨灰迁走?”
挂断电话后,我开始打包最后的行李。
大门突然被人推开。
陆廷琛小心翼翼地扶着桑念走进来。
桑念眼眶红红的,但表情乖顺,安静地依偎在陆廷琛怀里。
看见我,陆廷琛脸上的温柔瞬间收敛。
“医生说念念动了胎气,需要静养。主卧的采光最好,你今晚就把东西搬到北边的客房,主卧留给念念养胎。”
“行。”我话里有话地开口,“主卧,确实该留给女主人。”
说完这句话,我心里吊了几年的念想终于彻底断了。
陆廷琛愣了愣,像是一拳打到了棉花上,有些恼羞成怒。
“既然你这么大度,那干脆把客厅里陈列的那些**的遗物和勋章都搬到杂物间去,念念说看到那些东西就会做噩梦。”
我浑身的血液仿佛被抽干,失望地看着他。
原来刀子扎进心脏最深处是这种感觉。
我没再看他,逃回了房间。
第二天,我找出纸箱,准备把爸爸的遗物装起来带走。
刚把一枚勋章放进去,桑念就端着水杯凑了过来。
她目光打探地落在我平坦的小腹上,语气不似平常那样娇软可欺。
“南星姐,你也怀孕了吧?”
我不理她,她就继续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