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从文件袋里拿出名片,递过去:“我姓严,受许女士母亲生前委托,处理老铺相关事务。”
沈砚看完名片,表情变了。
姜棠也看见了,声音发抖:“严柏?你不是已经退休了吗?”
严柏说:“眼还没瞎。”
我看向沈砚:“离婚,还是报案,你选一个。”
沈砚沉默许久:“离婚。”
姜棠松了一口气。
我补了一句:“老铺合同作废,姜棠伪造签名、盗取菜谱,我照样追究。”
姜棠尖叫:“许知夏,你不能这样。砚哥,你说句话啊。”
沈砚看着我:“能不能看在安安的份上,别把她送进去?”
我笑出声。
“你看,到了现在,你求我的第一件事,还是为了她。”
手续没办成。
不是我反悔,是沈砚的证件少了一份。
他说放在家里,我看着他的眼睛,知道他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