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走林奶奶一切医疗供应!将人从ICU丢出去!”
“不!!”
我一把抓住她,绝望地抱住她的腿。
“宛瑜,奶奶已经**了,你不能这么做!!”
林宛瑜眼眶猩红,咬牙道:“想让我放过奶奶,那就跟江让道歉,然后直播澄**相。”
她挣开我,大步离开。
我跪在江让面前,低头求饶。
“我错了……只要你救奶奶……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原本受害者模样十足的江让忽然嗤笑一声,用美工刀挑开我的手。
“做什么都可以?好,那我要你跪着,对着镜头亲口说——自己是只鸭,求包养。”
我咬烂了嘴唇,点头。
江让打开直播,笑意吟吟:“来,对着镜头说。”
陆晚晴终于看不下去了:“江让哥,玩大了不好跟宛瑜姐交待……”
江让瞪了她一眼然后狠狠拍我的脸。
“说啊!”
我抖着唇,屈辱和愤怒交缠在一起。
“我……是……”
一个拳头重重砸过来。
“听不清!”
眼前一片模糊,我浑身都在发抖:“我是……只鸭……求包养。”
江让撇嘴轻笑,忽然对着镜头挑眉。
“家人们,点赞到十万他免费**,目前还差三万。”
评论区炸了。骂的、笑的、看热闹的,屏幕上疯狂冒小星星。
手机在这时候响了。
医院最后通牒:“对不起陆先生,林奶奶刚刚走了……请节哀。”
心像被人生生挖走一块,痛到窒息。
恨意和屈辱像野火一样烧穿理智。我一把抢过江让手里的刀,朝他胸膛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