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搀扶到他身边站定。
他低声与我咬耳:
“现在后悔......”
我以为他要劝我三思,没想到这人捉狭的紧,紧跟着说道:
“也来不及了。”
我耳根一红。
祖父离得近,虽然听不到他的低语,但也能看出来他凑近的小动作。
“喀喀 ......”
祖父握拳至嘴边佯装咳嗽,他才正经站好。
礼官唱和,拜堂正式开始。
说是无家可归,
却不知这人是从哪里凑齐这一应婚事所用。
从人手到聘礼,再到婚事所需事务,非但没有丝毫差错,还隐隐透出一丝不寻常的规制来。
“夫人,咱们回家。”
他牵起我的手牢牢握住。
乍一闻得此言,我耳根泛红。
幸好盖着红盖头让人瞧不出来。
随即偏头打趣他话里的关键字眼:
“回家?你不是说你无家可归?”
那人忍着笑意:
“本来是没有的,没想到你肯同我成家,所以就有了啊。”
“你不知道,我等这一刻等了多久。”
我再度糊涂,想掀了盖头问个明白,却被祖父阻止:
“微儿,礼不可废,等你们归家后,一切自可知晓。”
马车一路稳当行驶,载着我和他归向祖父口中的家。
我没有对未来的惶恐,只是感慨白白将大好时光浪费在顾澜瑾身上。
小时候,我与顾澜瑾相识于大人们的宴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