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权宜之计,是为了安抚楚楚的情绪。”
“你非要在这个时候闹,让所有人都下不来台吗?”
我侧身躲开他的手。
“季明川,你真让我恶心。”
这时,穿着婚纱的楚楚提着裙摆走了过来。
她长着一张**无害的脸,眼眶红红的,像只受惊的小鹿。
“姐姐,你别怪明川哥,都是我的错。”
“是我太**了,明知道他现在爱的是你,却还是想要一个仪式。”
“你要打要骂都冲我来,求你别生明川哥的气。”
她说着,竟作势要给我跪下。
季明川一把拉住她,将她护在身后。
“楚楚,你身体不好,别乱动。”
他说完,就转过头,目光责备地看着我。
“柚柚,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解释也解释了,道歉也道歉了,楚楚也都已经退让到这个地步了,你还要逼我们吗?”
我看着他们这副苦命鸳鸯的做派,忽然觉得很好笑。
“一个骗我三年,一个知三当三。”
“你们是不是对退让这词有什么误解?”
我话刚说完,我上铺的舍友就忍不住了。
“林柚,你别给脸不要脸了。”
“楚楚为了供明川哥上大学,在电子厂熬坏了眼睛,你付出过什么?”
“你不过就是仗着自己和明川哥有点旧情,天天给明川哥施压!”
“就是!”另一个男生也附和道,“明川哥是个好男人,你别想毁了他!”
我环视着这群熟悉的面孔。
这四年里,我帮他们辅导功课,给他们带早餐,甚至借钱给他们应急。
如今,他们全都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上,把我踩在脚底。
“好,很好。”
我点点头,极度平静地看着季明川。
“既然你们是真爱,那我成全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