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那女孩为了买这对袖扣,去餐厅洗了一个月的盘子。”
她捏起其中一枚,满眼鄙夷。
“我老公嫌款式太土,一直扔在抽屉里没戴过。”
“前几天我收拾屋子翻出来了,本来想扔的,我老公说留着垫桌角也行,我就顺手塞盒子里了。”
她将袖扣随手扔回盒子里,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我的心口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那是我二十岁那年,为了买这对袖扣。
在刺骨的冷水里洗了一个月的盘子,手冻得裂开一道道血口子,连筷子都拿不稳。
那天他收到礼物时,红着眼眶紧紧抱着我。
他说,阿念,这是我收过最珍贵的礼物,我会戴一辈子。
原来,他的一辈子,只是把它扔在抽屉里,最后沦为垫桌角的垃圾。
“挺旧了。”
我强压下心头的酸涩,在笔记本上记录。
“顾**,明天的流程已经全部核对完毕了。”
我合上笔记本,站起身。
“下午的彩排,顾总会来吗?”
林皎皎将盒子收进包里。
“当然会来。他说过,我的事情,他每一件都要亲自把关。”
我点了点头,拎起工作包。
“好的,那下午三点,准时彩排。”
聚光灯打在宴会厅大门处。
顾渊穿着白色西装,牵着林皎皎的手,缓缓走上红毯。
林皎皎穿着价值百万的高定礼服,脖子上的钻石项链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顾渊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我的脸上。
顾渊接过话筒,深情地看着林皎皎。
“皎皎,谢谢你这七年的陪伴。没有你,就没有今天的我。我爱你。”
台下掌声雷动。
林皎皎感动得热泪盈眶,扑进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