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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禾清呼吸一滞。
石恒宽动作极速定格。他没敢看她,强稳住手臂,将金属扣**缝隙。
“咔哒”。锁死。
安全带自动回缩,斜拉过她的上半身。确良薄衬衫被带子死死勒紧。右边和左边被锋利地分割开,硬生生勒出极其夸张的**轮廓。
视觉冲击直冲脑门。
石恒宽猛地直起身,别过脸。下颌线绷成一条锋利的折角。他一把拧动车钥匙。
发动机轰鸣,喷出一股黑烟。
棉垫子铺得四角匀称,旧军大衣叠得方方正正靠在腰后。陈禾清坐得舒坦,确实比硬邦邦的皮革座软和多了。
她转头看向驾驶座,石恒宽正假装检查后视镜,拇指**镜框边缘的一小块锈迹,脖子根红得跟煮熟的虾子似的。
陈禾清把军大衣抱在怀里垫了垫,顺口问了一句:“这大衣你穿了好几年了吧?”
“嗯。”
“以后冬天跑车我多给你缝几件厚的。”
石恒宽没说话,握住方向盘的手更紧了。
陈禾清看着窗外倒退的白杨树,手无意识地摸到座位上那个棉垫子,指尖抠了抠垫子边缘的线头,嘴角翘了起来。
老解放驶出镇子,扎进坑洼不断的泥土国道。
石恒宽目光死盯路面。他的左侧脸颊微微鼓起一块。那颗陈禾清喂进嘴里的橘子糖,他没舍得嚼。舌尖小心翼翼地包裹着糖块,甜味顺着津液往下流。伴随吞咽,喉结剧烈滑动。
路况急转直下。
车身开始疯狂颠簸。轮胎碾过水坑和碎石,底盘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余光里,副驾驶的景象成了要命的折磨。
被安全带死死勒紧的胸口,随着底盘的起伏,剧烈晃动。抛掷,落下。每一处布料的起伏都在撕扯神经。
石恒宽闭气。踩油门的右脚狠狠下压,试图用速度冲出这片烂路。
陈禾清被颠得七荤八素。
即便身下铺了厚棉垫子,后背垫着军大衣,老解放如同铁板一样的避震依旧震得她胃里翻江倒海。
“这烂路还有多远?”她解开衬衫领口最上面的一颗扣子。
这下颠的不仅是衣服,连着她锁骨下那点白花花的皮肤,都在他眼皮子底下荡漾。
“翻过这片山,有段柏油路。”石恒宽盯着前方,“受得住吗?”
“凑合。”
为了缓解胃部的翻腾,陈禾清不再靠着椅背。她上身前倾,双手越过中控台,撑在两人中间隆起的发动机引擎盖上借力。
引擎盖上盖着黑色防烫皮革,热量依旧穿透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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