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这话时,像是已经想通了什么。
于昭捏着烟,刚要开口安慰两句,一个乡亲忽然笑呵呵地凑过来:
“哟,这不是飞花节的新郎官吗?怎么站在这儿?”
“我那女儿也参加了飞花礼,可惜退了礼,今天就没我们家的事了。”
于昭捏着烟的手忽然僵住了:“你说什么?你女儿?退礼?”
“对啊,我家闺女那个未婚夫,刚接完花被我闺女发现在外头有人,她死活不肯嫁,就退礼了。”
乡亲说着摆摆手,“算了算了,不强求。”
于昭的烟从指间滑落,掉在地上。
退礼的——是她家姑娘。
那里面那个新娘,是谁?
他猛地转头看向祠堂门口。
那道疤……
他想起放烟花那日,她跌坐下在地,掌心按在**残渣上。
想起他那时转头就去扶楚小尧了。
想起她从头到尾没有喊过一声疼。
手里的烟掉在地上,他耳边嗡嗡的,像有蜂群在乱窜。
那人是……
“是奂颜!!!”
……
另一边,花神赐福礼成。
楚小尧被全家围着,嘘寒问暖。
等着新郎官的八抬大轿来接。
另一个新娘因为没有家属前来,已被新郎悄悄接走了。
从头到尾没有人往那边多看一眼。
我坐在潘祛的车里。
红盖头叠好放在膝盖上。
他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瞬。
“真走?”
我看向窗外。
老槐树的影子一片一片从车窗上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