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朕的清倌》是知名作者“一起养猫ba”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程鹤萧景澜展开。全文精彩片段:不去娱乐圈出道真是可惜了------------------------------------------“鹤儿,朕可为你负天下人。”—萧景澜 “别别别,负天下人太累了,你就负我一个就行了——哦不对,是‘负责’的负。”—-程鹤 ——:小说内容,勿代入现实,双洁 ,勿乱喷,萝卜青菜,各有所爱。 ,小甜文,角色都会有自己的优缺点,不可能完美 阅读指南,男男可婚,甜宠无虐——会有选秀可不会宠幸别人,双...
《朕的清倌》精彩片段
不去娱乐圈出道真是可惜了------------------------------------------“鹤儿,朕可为你负天下人。”—
萧景澜 “别别别,负天下人太累了,你就负我一个就行了——哦不对,是‘负责’的负。”—-
程鹤 ——:小说内容,勿代入现实,双洁 ,勿乱喷,萝卜青菜,各有所爱。 ,小甜文,角色都会有自己的优缺点,不可能完美 阅读指南,男男可婚,甜宠无虐——会有选秀可不会宠幸别人,双洁 ,病娇占有欲皇帝攻 × 穿越魅魔体质清倌受 (心理活动话痨受,喜欢自我PUA) 、最后被吃得死死的欢脱故事:嘴上说不要,身体很诚实。 ———
不对
说不定是积了八辈子的德,才能赶上这种“穿越”的时髦事。
毕竟他上辈子看过的那些网文里,穿越那可是主角的专属待遇
要么系统傍身大杀四方,要么金手指一开坐拥天下。
他
程鹤是一介病秧子,二十三年的人生有二十年在吃药
剩下三年在准备吃药的路上,连个恋爱都没谈过,就咽了气。
结果一睁眼,好家伙,穿是穿了,穿进了青楼。
程鹤懒洋洋地翻了个身,把自己埋进锦缎被褥里,鼻腔里满是沉水香的味道。
这具身体倒是比他那副破败的原装货强了不知多少倍
四肢有力,中气十足,连呼吸都不带喘的。
可再好的身体也架不住这地狱级的出身
——清倌人,顾名思义,卖艺不**的那种。
问题是他不会卖艺啊!
他会什么?
他会背元素周期表,会解一元二次方程,知道空调开到二十六度最省电。
这些本事在青楼里有个屁用,难道让他给客人上一堂化学课,讲讲氧气如何支持燃烧?
“呜呜呜……”
程鹤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哀嚎。
穿越两天了,他连自己是个什么样子的人,都还没完全搞明白。
只从伺候他的小丫鬟嘴里套出话来,他如今也叫
程鹤,是这醉月楼里的头牌清倌
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尤其是那手琵琶,据说能弹得人肝肠寸断肝脑涂地
——反正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吧。
肝肠寸断他是信的,因为他现在就挺肝肠寸断的。
“鹤公子,您起了吗?”
门外传来小丫鬟桃子细声细气的嗓音。
程鹤把枕头从脸上挪开,翻了个身,仰面朝天躺着。
头顶是绣着并蒂莲的帐子,透过半透明的绡纱
能看见雕花的房梁上悬着几盏琉璃灯,式样精巧,一看就不是凡品。
这醉月楼不愧是京城最大的青楼楚馆,连一盏灯都透着富贵气。
“起了起了。”
程鹤懒洋洋地应了一声。
桃子推门进来,手里端着铜盆,里面盛着温热的水
水面还飘着几瓣新鲜的玫瑰花。
她看起来不过十四五岁,圆脸杏眼
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是那种一看就让人想捏一把的小丫头。
“鹤公子今日气色真好,”
桃子一边拧帕子一边笑盈盈地说
“昨儿个楼里来了位了不得的大人物,花妈妈高兴了一整晚呢。”
程鹤接过帕子胡乱擦了一把脸,脑子里还想着自己那凄惨的处境
随口问了一句:“什么大人物?”
“听说是宫里的贵人呢,”
桃子压低声音,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分享什么天大的秘密
“具体是谁花妈妈不肯说,但您想啊”
“能让花妈妈亲自陪着喝了一晚上酒的人,那能是一般的来头吗?”
宫里来的。
程鹤擦脸的手顿了一下,透过帕子的缝隙看了桃子一眼。
这小丫头嘴里的“宫里”两个字,让他心里忽然咯噔了一下。
穿越到这个不知名的古代王朝已经两天了,他对这个世界的了解仅限于醉月楼后院的围墙以内。
什么皇帝年号、国姓是什么、朝堂局势如何,一概不知。
但他也没打算知道。
他又不是那些小说里野心勃勃的穿越者,要当皇帝要**要当首富。
他
程鹤上辈子就是个普通的病秧子,连九九六都撑不过去
这辈子只想,安安稳稳的,安享晚年
实在不行,他就跑。
“鹤公子想什么呢?”
桃子见他发呆,歪着脑袋问了一句。
“想人生。”
程鹤把帕子丢回铜盆里,站起身来走到铜镜前
第一次认真地打量起这具身体的模样。
铜镜打磨得极亮,映出一张堪称昳丽的脸。
眉如远山,眼若秋水,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唇色却天生带着一抹绯红,像是涂了上好的口脂。
最妙的是那双眼睛,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种天然的**韵味
仿佛看谁都像是在勾引,偏偏眼神又清澈见底,矛盾得让人移不开眼。
程鹤对着镜子眨了两下眼,那双好看的眼睛也跟着眨了两下。
“好家伙,”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由衷地感叹了一句
“这脸,这身段,不去娱乐圈出道真是可惜了。”
桃子没听懂,但习惯了这两天,她家公子偶尔冒出一两句怪话,也不在意
只手脚麻利地收拾了一下,床铺,又去衣柜里翻出一套衣裳来。
月白色的交领长衫,料子是上好的云锦,袖口绣着几竿翠竹,清雅又不失风骨,正适合清倌人的身份。
程鹤任由桃子伺候着穿好衣裳,又被他按在妆台前梳头。
青丝如瀑,垂至腰际,桃子手巧,三下五除二就挽了个松松的髻
只插了一支白玉簪,剩下的头发随意披散在肩头,衬着那身月白色的衣裳,活脱脱一个从画里走出来的谪仙人。
“公子真好看。”
桃子笑嘻嘻地说。
程鹤看着镜中的自己,忽然弯起嘴角笑了一下。
这一笑不得了,那双含情的桃花眼微微眯起,唇角漾开一个浅浅的弧度
整个人像是从冷冰冰的玉变成了温润的和田暖玉,活色生香,勾人魂魄。
他在心里默默地给自己这具身体的颜值打了个分
满分十分的话,他给十一分,多一分不怕它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