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上前,一把扯住了闺蜜手上的平安镯。
好巧不巧砸到戒指上,碎成了两截。
“从此以后,我们不再是朋友。”
我打车回了家。
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订了最快离开的机票。
房间里摆满了我和傅云深的情侣用品,我们曾经是那么相爱。
我拿出手机,拨通三年后的电话,问出了那个问题。
“他们是什么时候好上的?”
那头沉默几秒,才道:
“爸葬礼那天,他们滚**了,后来那对母女能闯进家里把妈推下楼梯,也是傅云深默许的。”
我双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眼泪大颗砸落。
原来早在五年前,傅云深就背叛了我。
这五年,只有我是个傻子。
我自嘲地笑了,双手握上行李箱。
房门忽然被人猛地踹开。
傅云深双眼赤红,冲进来一把掐住我的脖子。
“陈栀,你疯了吗?你为什么要散播思榆的私密照,你怎么这么恶毒!”
呼吸被骤然掐断,我痛苦地拍打他的手,从牙缝里挤出辩驳:“我…没有……”
“除了你还能有谁?”
闺蜜哭着冲上来给了我一巴掌,“现在思榆在闹**,如果她真出什么事,我不会放过你!”
我头晕目眩摔倒在地,眼前一阵模糊。
“行了,跟她废什么话!”
哥哥挥了挥手,门外立马涌进六七个男人。
“既然她喜欢散播照片,那我们就拍她几千张发出去,给思榆报仇。”
我震惊地盯着哥哥。
这个曾经连我手指头破点皮都心疼得红眼的人,此刻对我像在对待仇人。
得了命令,几个男人一拥而上开始撕扯我的衣服。
我的皮肤瞬间暴露在空气中,凉意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