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要认青楼女腹中子为嫡子,可那是皇子》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姜婉阿阮,讲述了谢辞高中的消息传遍京城,人人都在夸我这个糟糠之妻终于熬出了头。可谢辞回来时,却带回来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谢辞当着全府下人的面,小心翼翼地扶着她,生怕她磕着碰着。“阿阮虽出身青楼,但对我情深义重,如今有了身孕,不能流落在外。”他看着我,理直气壮地提出了那个荒唐的要求。“夫人贤良大度,不如将阿阮记在你名下做义妹,这孩子生下来便算是咱们的嫡子,也好给谢家留个后。”我正要发作,眼前忽然飘过一串金色大字。...
《夫君要认青楼女腹中子为嫡子,可那是皇子》精彩片段
谢辞高中的消息传遍京城,人人都在夸我这个糟糠之妻终于熬出了头。
可谢辞回来时,却带回来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
谢辞当着全府下人的面,小心翼翼地扶着她,生怕她磕着碰着。
“
阿阮虽出身青楼,但对我情深义重,如今有了身孕,不能流落在外。”
他看着我,理直气壮地提出了那个荒唐的要求。
“夫人贤良大度,不如将
阿阮记在你名下做义妹,这孩子生下来便算是咱们的嫡子,也好给谢家留个后。”
我正要发作,眼前忽然飘过一串金色大字。
答应他!那孩子根本不是他的,是当今圣上微服私访时留下的种!
这哪里是喜当爹,这是喜当***啊!
这泼天的富贵,谢辞这种渣男也配?
于是我含泪点头,握住那女子的手,亲热得仿佛失散多年的姐妹。
1
谢辞见我答应得如此痛快,脸上浮现出一丝满意的神色。
他转头看向身侧的
阿阮,那股子温柔劲儿,是我成婚三载从未见过的。
“
阿阮,我就说夫人最是识大体,你且安心住下。”
阿阮倚在他怀里,怯生生地看了我一眼,手帕掩着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招子。
“姐姐这般大度,倒是让妹妹无地自容了,只是妹妹出身卑微,住哪里都行,哪怕是柴房也使得。”
她这话刚落地,谢辞的脸立马拉了下来。
“胡说什么!你怀的可是谢家的长子,怎能住柴房?”
他环顾了一圈四周,最后视线落在了我身后的正房上。
“夫人,正房宽敞,采光也好,最适合养胎,不如你搬去西厢房,把正房腾出来给
阿阮。”
我愣在原地。
西厢房?那是给下人住的地方,阴暗潮湿,常年不见光。
我刚想开口,眼前那金色的弹幕又飘了过去。
让给她!正房那张床的木料里有麝香,是当年你婆婆为了防通房丫头特意埋的!
这
阿阮要是睡上去,嘿嘿,这***的龙种可就要历劫了!
快答应!别犹豫!
我到了嘴边的拒绝硬生生拐了个弯。
“夫君说得是,妹妹身子金贵,自然要住最好的。”
我立刻吩咐丫鬟:“翠儿,还不快去收拾东西,咱们给妹妹腾地方。”
翠儿气得直跺脚,眼圈都红了。
“夫人!那是您的嫁妆置办的家具,凭什么给她......”
“啪!”
谢辞一巴掌甩在翠儿脸上,力道之大,翠儿直接摔在了地上。
“主子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份!不想干就滚出谢府!”
翠儿捂着脸,敢怒不敢言。
谢辞厌恶地擦了擦手,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
“这种不懂规矩的丫鬟,也就是你惯着,换做
阿阮,早就发卖了。”
阿阮连忙拉住谢辞的袖子,娇滴滴地求情。
“夫君别生气,姐姐也是心善,不像我,在那种地方待久了,只知道规矩大过天。”
这话听着是在自谦,实则字字句句都在踩我御下不严。
谢辞果然更心疼了,揽着她的腰往里走。
“还是
阿阮懂事,你放心,在这个家里,没人敢给你气受。”
路过我身边时,
阿阮脚下一滑,整个人往谢辞身上倒去。
“哎呀——”
谢辞吓得魂飞魄散,一把捞住她。
“怎么了?可是动了胎气?”
阿阮虚弱地靠着他,指了指地上的门槛。
“这门槛太高了,我身子沉,迈不过去......”
谢辞二话不说,回头冲着管家吼道:“没长眼吗?把这门槛锯了!立刻!马上!”
管家为难地看向我:“老爷,这门槛锯了不合规矩,那是挡煞气的......”
“什么规矩不规矩!在这个家,我的话就是规矩!”
谢辞一脚踹在门槛上,发泄着怒火。
“锯!要是伤了
阿阮和孩子,我要你们全家的命!”
我站在一旁,看着工匠拿着锯子,一点点锯断象征正室尊严的高门槛。
木屑纷飞,落在我的裙摆上。
阿阮躲在谢辞怀里,冲我露出一个挑衅的笑。
那笑里藏着刀,明晃晃地写着:你的东西,现在都是我的了。
我低下头,掩去眼底的冷意。
锯吧,锯得好。
这门槛一去,这谢府的煞气,可就真的挡不住了。
等他们终于折腾进屋,我带着翠儿去了阴冷的西厢房。
翠儿一边铺床一边哭:“夫人,您为什么要忍啊?老爷他太过分了!”
我坐在硬邦邦的板凳上,看着窗外正房通明的灯火。
“翠儿,别哭。”
我拿起剪刀,剪断了烛芯。
“有些东西,不是谁都能消受得起的。”
正房里传出
阿阮的娇笑声和谢辞的轻哄声。
我摸了摸手腕上的玉镯,那是母亲留给我的遗物。
金色的弹幕再次闪过。
今晚有好戏看了,那麝香受热挥发,
阿阮今晚必定腹痛如绞!
而且这
阿阮有个毛病,一疼就喜欢咬人,谢辞今晚怕是要遭罪咯!
我吹灭了蜡烛,在黑暗中勾起一抹笑。
这漫漫长夜,才刚刚开始呢。
突然,正房那边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
“啊——我的肚子!”
紧接着是谢辞惊慌失措的吼声。
“大夫!快叫大夫!”
整个谢府瞬间乱成一团。
我靠在床头,听着外面的兵荒马乱,安稳地闭上了眼。
这只是第一步。
谢辞,
阿阮,你们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2
昨夜折腾了一宿,天刚蒙蒙亮,我就被一阵急促的拍门声吵醒。
“开门!别装死!”
是谢辞。
谢辞顶着两个黑眼圈,脖子上还带着一个渗血的牙印,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
“
姜婉,你安的什么心!”
他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
“正房里怎么会有麝香?你是不是想害死
阿阮和我的儿子?”
我慢条斯理地披上外衣,一脸茫然。
“夫君在说什么?正房的家具都是当年婆母置办的,我住了三年都无事,怎么妹妹一住进去就有麝香了?”
谢辞噎了一下。
他当然知道那家具是他娘置办的,但他绝不会承认是***问题。
“肯定是你!一定是你嫉妒
阿阮,偷偷动了手脚!”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几步冲到我的梳妆台前,一把拉开抽屉。
“把你的私房钱拿出来!”
我心中一冷,面上却装作惊慌。
“夫君这是做什么?那是我的嫁妆......”
“嫁妆?你嫁进谢家,你的人你的钱就都是谢家的!”
谢辞把抽屉里的首饰盒子统统倒在桌上,金银玉器撞击发出脆响。
“
阿阮昨夜动了胎气,大夫说需要千年人参吊着,还要燕窝鱼翅补身子。”
他抓起一只赤金凤钗,那是我的陪嫁之物,价值连城。
“这根钗子成色不错,拿去当了,给
阿阮买人参。”
翠儿扑上去想要抢回凤钗。
“老爷!那是夫人外祖母留下的念想,您不能拿走!”
谢辞一脚将翠儿踹开,翠儿痛得蜷缩在地上,半天起不来。
“滚开!什么念想不念想,死人的东西留着也是晦气,不如拿来救活人!”
他将凤钗揣进怀里,又开始翻找其他的盒子。
“还有银票呢?都藏哪儿了?”
我站在一旁,看着他像个**一样洗劫我的嫁妆。
金色的弹幕再次出现。
给他!那千年人参是假的,吃了不仅不补,还会让人上火流鼻血!
让他拿!拿得越多,死得越快!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杀意。
“夫君,银票在床底下的暗格里。”
谢辞动作一顿,狐疑地看了我一眼,随即趴在地上,从床底拖出一个沉甸甸的箱子。
打开一看,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摞银票。
谢辞的眼睛瞬间亮了,贪婪地数着银票。
“算你识相!”
他把银票全部塞进怀里,连个铜板都没给我留。
“以后每月的月钱也停了,反正你在西厢房也花不了什么钱,都省下来给
阿阮养胎。”
说完,他抱着箱子,大摇大摆地走了。
临出门前,他还回头啐了一口。
“真是晦气,娶了你这么个不会下蛋的母鸡,占着**不**。”
我看着满地狼藉,缓缓蹲下身,扶起翠儿。
“夫人......”翠儿哭得嗓子都哑了,“咱们报官吧,这日子没法过了。”
我替她擦去嘴角的血迹。
“报官?那是家务事,官府管不了。”
当晚,谢府的厨房飘出一股浓郁的参汤味。
阿阮喝了整整一大碗,还要谢辞喂她。
“夫君,这参汤真好喝,身子暖洋洋的。”
谢辞一脸宠溺。
“好喝就多喝点,这可是夫人用嫁妆换来的千年人参。”
没过半个时辰,正房又传来了惊叫声。
“血!好多血!”
阿阮鼻血狂喷,止都止不住,把刚换的锦被染得通红。
谢辞吓得手忙脚乱,又去请大夫。
大夫把完脉,一脸古怪。
“这是补过头了,虚不受补,加上那人参......似乎有些年份不对,火气太旺。”
谢辞气得把药碗摔得粉碎。
“庸医!这可是千年人参!”
他冲到西厢房,想要找我算账。
可还没进门,就踩到了我特意让人泼在门口的洗脚水。
“砰!”
谢辞摔了个狗**,门牙磕在台阶上,直接崩断了一颗。
他满嘴是血,趴在地上哀嚎。
“
姜婉!你这个毒妇!”
我推开门,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夫君这是怎么了?走路也不小心些。”
我掩着嘴,故作惊讶。
“哎呀,这门牙怎么断了?这可是破相了,以后还怎么上朝面圣啊?”
谢辞捂着嘴,疼得说不出话,只能用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瞪着我。
我看着他狼狈的模样,心里痛快极了。
这只是个开始,谢辞。
你的报应,还在后头呢。
这时,管家慌慌张张地跑来。
“老爷!不好了!宫里来人了!”
谢辞一听,顾不上疼,连滚带爬地站起来。
“快!快给我**!”
他捂着漏风的嘴,惊恐地看向我。
“你!不许出来!敢乱说话我就休了你!”
我看着他仓皇的背影,眼前的金色弹幕闪烁着诡异的光。
来了来了!那个男人他带着绿**走来了!
准备好,好戏开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