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队反应过来,赶紧让两个女警上前,用毯子把楚若菱裹住。
“陆教授,你这也太不近人情了!”
一个年轻女警忍不住抱怨。
“她可是跑了十几里夜路来找你求救的!”
我冷冷地看着那个女警。
“跑了十几里夜路?你看看她的脚底。”
众人低头看去。
楚若菱虽然光着脚,但脚底除了走廊里沾的一点灰,根本没有长途跋涉的泥泞、水泡和划伤。
我转头看向张队。
“医院的监控查了吗?她是怎么出来的?”
张队脸色铁青,接了个电话后,浑身发抖。
“是李大壮......李大壮装病去了医院,趁**的时候撬了锁,把她带出来的。”
我笑了。
这对“父女”,还真是默契。
李大壮费尽心机把她弄出来,她又精准地摸到了我的房门外。
一个本是富家千金的大小姐非要和一个农村的文盲老光棍,耗费这么大的阵仗,不惜自毁名节也要强行赖上我。
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看着裹在毯子里的楚若菱,转身说道。
“张队。”
“我出具第一份心理侧写报告。”
“该名女性智力发育完全正常,具有极强的反侦查意识、伪装能力和***人格雏形。”
“她不是猎物......”
“她是猎手。”
话音刚落,楼下传来刺耳的刹车声。
几辆挂着京牌的黑色迈**,在刺眼的远光灯中,停在了县局招待所的大门口。
楚家的人,到了。
楚若菱突然停止了挣扎。
她隔着毯子,用只有我能看懂的唇语,无声地吐出一句话。
看着那句唇语,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
我终于明白,她前世今生为什么非要反咬我一口了。
因为,这根本就不是什么普通的**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