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晏山立刻反驳:“不可能!霍媚然,女儿正在换牙,就算真咬了也不可能伤到他——”
他的话,在意识到女儿陷入昏迷时,骤然顿住。
江晏山瞬间惨白了神色:“月月,你没事吧?你快说句话,别吓爸爸!”
女儿却乖巧地躺在他怀里,不发一言。
“快、快送女儿去医院!”
江晏山彻底慌了神,近乎哀求地看向霍媚然:“女儿晕倒了,算我求你,霍媚然......”
霍媚然站在原地,心疼地用手指抚过陈斯年手臂上那一抹红。
她连头都没抬,便给江晏山判了无期。
“江晏山,你就是这么教女儿的?”
“教她装晕来骗人?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允许你入住酒店了?”
霍媚然嗤笑一声,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
“什么时候愿意给陈斯年下跪道歉了,什么时候搬进酒店吧!”
江晏山难以置信地看着霍媚然转身离开的背影,耳旁轰鸣作响。
直到那抹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之内,他才惊醒过来,连忙抱起女儿想要打车。
可外面雷雨轰鸣,根本没有出租!
江晏山只好又回到酒店:“求你们,帮我打个120,或者帮我喊个车也行!”
可没有人理会他。
连清洁工都只是愧疚地撇开头:“江先生,我们实在不敢开罪霍总。”
“您还是跟她认个错、道个歉吧。”
望着如幕的暴雨,江晏山从行李箱里翻出无数的衣服,盖住女儿的身体,然后,毫不犹豫地冲进大雨滂沱之中。
雨水很快将他的衣服打湿,如冰的寒冷让江晏山很快浑身发抖,甚至没站稳直接摔在满地泥泞之中,小腿肚子被划出一道血肉模糊的伤口。
那伤口很快被雨水冲掉了鲜血,只剩下狰狞的肉。
到最后,江晏山几乎已经痛到麻木。
直到女儿被送进急救室,他才放心地昏迷过去。
再睁眼,女儿已经先他一步醒了过来。
江晏山松了口气,取掉输完的液体,拿着手机去窗口缴费。
谁知点开众多未读,置顶的一条信息却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抱歉江先生,经综合考量,您的Offer我们这边先取消了。祝您能找到更合心意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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