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我正在帮忙上菜,很是欣慰。
“分数不重要,安夏怕我们两个老人在家孤单,报了家附近的学校。”
“哪所?”
“南亚职业技术学院。”
“那不是大专吗?!”
同学家长惊呼。
气氛凝固,亲戚们干笑着打圆场。
“安夏这孩子懂事,听话,读什么学校无所谓。”
“能在家照顾父母,替时屿时舒分担孝心也是好的。”
“是吧,安夏?”
懂事,听话,有孝心。
寥寥几个字扎的我耳朵生疼。
我没有反驳。
“嗯”。
继续低头干着手上的活。
一群人哈哈两句将话题移回三个高材生身上。
晚上,周贺然给我打了三个视频。
我手机卡顿,又恰好在线上给别人补课。
最后一个才接到。
画面还没同步,责怪的声音先砸来。
“打了三个视频才接,下午找你说话也不理我。”
“还在因为投票的事怪我?”
“没有。”
周贺然的脸在晦暗中,语气不耐。
“我知道你不想三天两头被叫回家干活,可我不能对不起兄弟,**妹也想去北平看看。”
“那我呢?”
我没忍住,质问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