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林馥陆斯年的古代言情《冰山舔不动,重生换嫁出狱小叔子小说最新全文》,文章正在积极地连载中,小说原创作者叫做“人间天糖”,故事无删减版本非常适合品读,文章简介如下:你。”陆笑麟没应。他像是听不懂人话,对林馥说:“只戴耳钉,你的脖子不需要任何装饰。”林馥的心变凉。她不信他不懂。陆笑麟摘掉她的手,像摘掉一副枷锁。林馥喃喃道:“强扭的瓜不甜,我跟你哥不会幸福的。”……“还没好吗,林馥?”陆斯年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门口,冷不丁......
《冰山舔不动,重生换嫁出狱小叔子小说最新全文》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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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笑麟摘掉头盔。
头发长出些来了,但不多,从和尚头变成板寸,好在是他,否则一般人顶着这个发型出现,林馥就要报警了。
“你跟周逸说了什么。”
陆笑麟问。
林馥面露疑惑。
男人盯了她一会儿,说周逸把他从公寓赶出来了,其他人也不让住。
陆斯年没这本事。
言下之意,他陆笑麟无人收留,是林馥的手笔。
林馥扯出一抹笑,“胡言乱语。”
随即又挑起了首饰。
陆笑麟直起身体,抱着头盔走进屋。
他身上的冷意传递过来,林馥小臂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非但没躲,还自然地靠近。
陆笑麟拿起一副鸽血红的耳钉,往她前面送。林馥欣然戴上,转动头颅,在镜中换着方向看。
“是不错,显气色。”
她夸奖道。
陆笑麟挂着笑,又拿起那条祖母绿的项链,接着往林馥面前送。
林馥按住他的手。
“红配绿?”
陆笑麟脸上的笑意扩大,像涟漪荡满池水,“塞狗屎。”
“你要死了。”
林馥瞬间翻脸,抬手掐他。
陆笑麟没躲。
面对她的攻击,他从来不躲,问就是挠痒痒,还没蚊子有力气。
林馥心中本来就有气,现在新仇加旧恨,一股脑撒他身上,虽然没有伤害,但还是打出了一套漂亮的连击。
陆笑麟躬身,按住女人肩膀。
“得了,痒痒挠。”
林馥没话说。
反正说出来,某人也有一堆气人的话等着。
她顺势搂住陆笑麟的脖子,看着男人浅色的眼眸,企图看进他幽暗的心。
“阿麟,我需要你。”
“嗯,我会做掉那个女人。”
前世也是这样。
他解决问题的方式总是那么极端。
林馥前世没点头,因为她怕白亦玫死了,陆斯年和陆笑麟会决裂,更怕陆斯年怪罪自己。
陆斯年都那样了。
她还在奢望他的爱。
林馥摇头,贴住陆笑麟冰凉的胸口,闭上眼睛。
“我不需要你做任何事,我只是需要你。”
“阿麟,回来。”
“当我求你。”
陆笑麟没应。
他像是听不懂人话,对林馥说:“只戴耳钉,你的脖子不需要任何装饰。”
林馥的心变凉。
她不信他不懂。
陆笑麟摘掉她的手,像摘掉一副枷锁。
林馥喃喃道:“强扭的瓜不甜,我跟你哥不会幸福的。”
……
“还没好吗,林馥?”
陆斯年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门口,冷不丁出声,差点把林馥的魂吓掉。
这死男人。
林馥冷下脸,“进来不会敲门吗?”
“门没关。”
“你先走,我稍后来。”
陆斯年低头看表,袖口下的手臂爆出一根青筋,“来不及了,现在就走。”
林馥提着裙子出来。
走时还不忘交代吴嫂给陆笑麟做饭。
“你回家总要吃顿饭吧。”
她走过陆笑麟,脚步没停,一旦进入状态就像要上战场。
陆笑麟嗯了一声,余光默不作声跟随女人纤细的背影,被她搂过的脖子,出现一圈过敏似的红痕。
……
私人会所。
林馥没看见周甜,倒是见到了徐佳美,两人站在靠窗的位置说话。
“周甜被禁足了,你不知道吗?”
“我们前两天才见过。”
林馥脸上的惊讶不像演的。
徐佳美一想到接下来要说什么就想笑。
“咳咳,她说周老三是gay,宣扬得人尽皆知,周太太气得要死,不准她出来晃,估计年前都见不到人。”
……
林馥低头,喝了口鸡尾酒,把笑意压下去。
不是,甜甜你……
徐佳美八卦地碰了碰林馥的肩膀,“哎,周老三和陆笑麟是不是真的?他们谁是1,谁是0啊。”
“1100的,又不是二进制,我哪知道,我又没住过他们床底。”
徐佳美笑得花枝乱颤。
不停有人过来打招呼,都是林春山的熟人,林馥已经习惯了他们翻来覆去的“节哀顺变”,能从容应对了。
徐佳美感叹她长大了。
说话做事,越来越像家里的两尊佛。
林馥问她今天跟谁来。
徐佳美正要吐槽,瞥见门口进来的人,脸色变得难看。
“林馥,要去补妆吗?我们去一趟吧。”
林馥看到来人了。
她有些意外,前世没有这茬,聚会结束,几个熟人还有第二趴,玩得还算尽兴。
林馥倒是不介意碰碰,但还是装作不知道,随着徐佳美离开。
有些人,跟她处在一个房间,都是掉份。
化妆间。
林馥象征性涂了点唇膏,便来到休息室。
里面的人有点眼熟,但是叫不上名字。
五六个女的坐在一起,说得热火朝天,林馥进来,几人停了一会儿,看她一个人坐到角落,很快又管不住嘴。
“哎呀,这是什么场合,行行好,要点脸吧,我都不想说……”
“陈太,白家母女来,你意见很大?”
“你没意见,那还躲进来?”
一阵笑声。
林馥裹着披肩玩手机,默默竖起耳朵。
“姓白的就是老三,生个女儿又去做小三,这叫什么?”
“世袭小三。”
“幽默得很,好意思出来丢人现眼。”
“你们不要太刻薄,白老三上岸了,嫁了个医院院长,现在是院长太太,人家有什么不好意思出来的。”
“院长太太……哈哈,她还算聪明,拿出做小三的积蓄补贴了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医生,现在也是美美当上院长太太了。”
“她那个女儿到底是谁的?”
“不知道,闹不明白,现在还跟着她姓白。”
“要不然怎么说是私生子,刘太,你去问一下院长太太,白亦玫是谁的种。”
“你去问啦,陈太,你面子大。”
“哎呀,你去你去。”
“……那个小妖精做了陆家大少八年的情人,现在在电视台当主持人,今天怕是来要名分。”
“陆家不是跟林家联姻?”
“林老爷子过世了……”
“陆常进要是敢纵容儿子这么搞,我看他们陆家也是要完。要知道,林小姐是林老爷子唯一的继承人,他们不捧着,别家不动心思?”
“陆常进没那么蠢。”
“我倒希望他们犯蠢。”
“行行好,你家宝贝儿子才六岁……轮不到的啦!”
又是一阵热闹的笑声。
徐佳美推门进来。
“林馥?”
林馥站起身,本来还想再听,也是不能如愿了。
前世她怕参加聚会,就是因为总能听到一些闲言碎语,没想到这一世也能听出乐趣。
“林馥?”
“是林小姐吗?”
“哎呀,这真是……”
女人们惊讶过后,神情讪讪。
林馥点头致意,脸色丝毫不变,同徐佳美一起离开。
“嚯,不愧是林春山的孙女,真沉得住气。”
“待会儿有好戏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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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馥,该你了。”
“怎么发呆啊,真是的。”
周甜叫不应林馥,爬起来,晃她肩膀。
林馥回神,落下一子。
周甜禁足令还没消失,为了讨好老妈,她提前把贺生的蓝宝石戒指送出去。
周太一高兴,果然准许女儿出来找林馥。
两人在林馥的办公室,用围棋棋盘玩五子棋。
“我在想,爷爷是不是瞒着什么……”
“嗯?你爷爷难道有私生子?回来跟你抢遗产啦?”
林馥啪嗒落子。
周甜哀嚎,“重来!重来!你不能这么欺负我!”
“我刚才是让着你。”
“胡说,我也是有智商的!哪可能那么菜!”
周甜一来,办公室闹得跟鸡窝似的。
两人难免聊到之前宴会上的事。
周甜听徐佳美的转述,恨不得现场见证林馥的杀伐英姿。
林馥收捡棋子。
“还杀伐呢,不过是让自己别太丢脸。狗男人,竟然让姓白的来对我贴脸。”
养小的已经够丢人了。
竟然还管不住,闹到明面上。
陆斯年不嫌丢人,她嫌,要知道所有人都觉得两家婚约绑的是林馥和陆斯年。
林馥这些天住在春山美术馆,不回陆家。
周甜想想也是,喂了林馥一嘴零食,“委屈你了,阿馥。”
林馥安慰周甜,“别担心,下次撕逼肯定带上你。”
周甜乐得猛拍手。
两人对视一眼,笑出声。
说曹操曹操到,林馥的承诺立马兑现了。
陆斯年带着助理找上门,说是要跟她汇报遗产处理进度。
四个人在一个屋。
林馥沏茶。
周甜屁股焊死,正襟危坐。
碍于有外人在,陆斯年不好说什么,全程都是助理在说。
这个助理是法务部调过来,没见过林馥,可能也没见过女人,不敢正眼看她,说话有些磕巴。
林馥说不急,让他坐下喝茶,慢慢讲。
小助理一整个脸红,活像猴子屁股。
周甜朝林馥挤眉弄眼。
林馥签掉两份文件,问还有什么事。
陆斯年让助理去外面等,又说:“周甜,你出去一下。”
周甜耳聋得厉害,只是喝茶吃点心。
林馥朝陆斯年说:“甜甜是我最好的朋友,不论什么都可以当着她说,但见不得人的话就算了,我怕对她造成不好的影响。”
周甜低头,使劲眨眼。
怪不得徐佳美津津乐道,现场观战确实精彩加倍啊。
陆斯年知道隔不开,索性张了口。
“我和白亦玫和平分手,永不联络,她那晚过来,是意外。”
“是故意。”林馥说:“你管不住她,丢的却是我的脸,现在所有人都在笑话我。”
“以后不会了。”
“陆伯伯什么时候回来,他知道这件事吗?”
陆斯年默了默,“你要闹到我爸面前?”
“你要瞒着你爸?”
……
……
……
周甜忍不住了。
“陆斯年,你是不是男人?敢做不敢当,还要所有人帮着你一起遮掩?”
“甜甜,不要这样说。”
周甜顿住,“林馥,你还要这根烂黄瓜!”
这也太糙了。
林馥稳住声音,不疾不徐,“陆斯年和白小姐是大学同学,校园恋爱,情比金坚,一路走来实属不易,是我和陆家的婚约误了他们。”
周甜都怒发冲冠了,听完又坐了回去。
两个女人都看着陆斯年,看看这顶深情高帽,他戴不戴。
陆斯年不愧是二代当中最出类拔萃的,利益取舍这一块,也是顶尖。
“年轻不懂事,都过去了。”
周甜啊了一声。
林馥支着下巴,淡漠地看着他。
对了。
这才是陆斯年的本色——完全意义上的逻辑自洽。
陆斯年爱白亦玫吗?
当然。
否则怎么会相伴八年?
但这影响他跟林馥履行婚约吗?
完全不。
他的价值观就是,责任和爱情就算冲突,也能同时兼得。
他只是娶她,又不是一定得爱她。
林馥抬起手,挥了挥,“去、去。”
如同驱赶路边一条。
周甜心好,还在那苦口婆心批判他,老天开眼,渣男骂得醒怎么还叫渣男。
敲门声响起。
周逸开门进来,扫了一眼,看向妹妹,“周甜。”
周甜立马萎了。
喊了一声“三哥”。
林馥微微颔首。
周逸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看向陆斯年,“再有下次,你通知我,大哥忙。”
周甜哪还不明白,又是陆斯年摇人来捉她。
“三哥,我没干坏事,陆斯年不是东西,我不在,他要骑到林馥头上去了。”
周逸拉住妹妹,“这是别人家事,你掺和什么。”
“林馥又没嫁给他!”
周逸把人拽出去,门关了,还能听到周甜忿忿不平的叫唤。
……
屋里只有两人。
陆斯年双手揣在西裤兜里,领带上的夹子歪了,一向注重仪表的男人没有发现,任由夹子歪斜。
“林馥,你真的不打算原谅我了吗?”
一个冰裂纹杯子砸过来。
擦着陆斯年的脸,撞到墙上,摔得粉碎。
“我不会嫁给你。”
林馥闭眼,指了指门,“滚。”
陆斯年以为周甜是障碍,他错了,周甜在,林馥还能压住脾气演一演。
陆斯年出来,小助理紧随其后,发现异常,慌张道:“陆总,你的手……”
陆斯年抬起手。
掌心在流血。
是刚刚跟林馥谈判时,收在裤袋里,不知不觉掐出来的。
半月形的伤口,明明不深,也不疼,却不断往外冒血。
男人接过助理递来的手帕,缠绕几圈,挽住手掌,眸光再次瞥向紧闭的门扉。
“你说,我要是给她跪下,她会不会回家?”
小助理震惊地看着他。
以为自己幻听。
陆斯年跨进汽车后排,淡声道:“下次别再盯着我太太看了。”
……
另一边。
周逸拉扯周甜,周甜说她自己会走,不要牵,还骂周逸不知好歹。
“我把陆斯年骂跑,三哥你就有机会上位了,林馥多好,还是我朋友,你差点就有老婆了知道吗!”
周逸气笑了。
“你敢介绍,我都不敢跟她坐一起。”
“怎么,看到美女自卑了?”
周甜贱兮兮的。
周逸敲了一下妹妹的脑袋,“你啊,怎么不去外面打听打听……”
“我打听什么啊?我们阿馥清清白白,又没有像某人一样到处留情。”
“你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三哥,你怎么当谜语人?”
“敢碰林馥,陆笑麟那疯批就敢把你哥我剁成臊子。”
周逸心有余悸。
周甜张张嘴,像是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眼睛微妙地瞪大。
“我的天,不会吧……”
“不过说真的,林馥是真漂亮啊,也能理解陆家两兄弟为她斗得昏天黑地。”
周逸一脸回味地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