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一掉一大把。
那天我在楼梯上滑倒,摔在地上时给秦彦打电话,他说他在幼儿园给小乐开家长会,走不开。
走不开?
我全身疼到抽搐,眼看翘首期盼的儿子就要化成血块。
他说他走不开?
愤怒,失望,憎恨将那些顾忌全部劈开。
我一把砸了电话:「走不开,你就等着给我们娘俩收尸!」
灯光被泪糊成一片。
喘气声在耳边放大,我哑着声哀叫:
「救命……」
「救救我孩子啊!」
可还是没救成。
于欣带着孩子笑眯眯赶到时,我的孩子却混着一堆废弃的药棉进了垃圾桶。
秦彦红着眼甩了自己一巴掌,说自己混蛋。
一片沉默中,于欣捂着嘴道歉,哭着跑了。
刚才还愧疚到哭的男人,立马追了出去。
他那么着急。
着急到没有花费一秒钟问问我和孩子怎么样。
疼不疼?
次日他顶着泛青的眼跪在我脚边。
说他会和于欣断了。
说她从公司辞职,回了爸妈家住。
我以为一切到此为止。
秦彦也回到不加班不熬夜的日子,汤里也不再有姜末,乌鸡汤只是我一个人的。
可我还是觉得空。
心里空。
脑子里也空。
总觉得头顶悬了把大刀,压的人喘不过气。
这时传出我二度有孕。
秦彦时不时将耳朵贴在肚皮上,笑着问这一胎是男是女。
日子平静到诡异。
我就以为是我孕期多思。
直到那天我没打招呼去了爸妈家,在他们的卧室。
我见到毕生难忘的画面。
大床晃得咯吱响。
于欣赤着身子坐在男人身上,一边喘一边叫。
秦彦揉着她的丰硕,不断使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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