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员将这番话翻译给玛丽·杜布瓦后，沈樵顺势拔开天使瓶盖。

不给工作人员阻拦的机会，他朝着空气中轻轻一喷。

香味儿缓缓弥散开来，所有人都情不自禁地嗅了嗅鼻子。

尤其是玛丽·杜布瓦，陶醉的模样看起来非常享受。

等工作人员反应过来时，沈樵已经将香水递了上去。

玛丽·杜布瓦微笑着接过香水，再次表示感谢。

“杜布瓦女士，将瓶子对着光线，能够看到天使的投影，不信您试试。”

翻译听到这话先是一愣，迟疑片刻还是将原话翻译给了玛丽·杜布瓦。

闻言，玛丽·杜布瓦也是一惊。

随后看向落地窗，在众人的注视下独自走了过去。

将装着紫色液体的香水瓶举高对准阳光，她那双大充满好奇的眼睛紧盯着瓶子。

沈樵趁着众人的注意力都在香水上时，将香水包装盒摆放在玛丽·杜布瓦身旁的花鸟柱上。

盒子有圣诞结的那一面朝向隐藏在雕塑后的杜飞，确保能拍到包装盒上醒目的圣诞结。

他本人则是闪身躲开，示意杜飞抓紧机会拍照。

“杜布瓦女士，回头看墙上。”又是一句法语从沈樵嘴里说出。

玛丽·杜布瓦闻言扭头看去，只见照印在墙上的影子就像是她手捧着一只小天使。

她这才明白，天使投影是什么意思。

如此无伤大雅的小玩笑，让她笑出声来，“可真有意思，香水我很喜欢，再次感谢你。”

翻译传达了玛丽·杜布瓦的意思后，一行人刚要离开，沈樵又拿出纸跟笔叫住了他们。

“杜布瓦女士，麻烦帮我签一张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