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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喜欢吃桂花糕和莲子羹,”他继续道,“你厨艺好,待会儿做了给她送去。她刚来,对府里不熟悉,你做嫂子的,多照应些。”

秦锦瑟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

让她这个正妻,给别的女人做吃食送去。这不是照应,是折辱。

可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又点了点头:“好。”

霍行策看着她这副逆来顺受的样子,心里那丝异样又冒了出来。

可慕兰溪还在等他回去,他终究没有多问,站起身,最后看了她一眼:“去准备吧。”

脚步声远去,秦锦瑟坐在原地,一动不动,过了很久,她才慢慢站起来,走进小厨房。

糕点蒸好后,她仔细地摆进食盒里,吩咐碧桃送过去,自己继续收拾行李。

收拾完,天已经黑透了。

她随便吃了两口东西就躺下了,这几日不知怎的,总是犯困,胃口也不好,看见油腥就反胃。

她想着大概是前几日那场大病还没好全,养养就好了。

可刚睡到半夜,她就被一阵粗暴的撕扯惊醒。

朦胧中,霍行策那张俊美却冷戾的脸近在咫尺,他正毫不留情地扯着她的裙带,她还未来得及看清,他便毫无预警地狠狠撞了进来。

“啊——!”秦锦瑟疼得整个人弓了起来,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都在发抖,“将军,疼……”

霍行策却冷笑一声,动作愈发凶狠:“你还好意思说疼?知道疼,为什么还要在兰溪的糕点里动手脚?你定是打听好了她不能吃芫荽,才故意掺杂进去的是不是?她刚起了满身红疹,病才好,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害人?”

“我没有……”秦锦瑟摇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就是按平常做法做的,没放别的……”

“你的意思是兰溪故意陷害你?”霍行策眼底满是厌恶,掐着她的腰大力动作,“秦锦瑟,我真是小瞧你了,白日里的乖巧都是装出来的?看来不打怕你,你是不知道收敛!”

他像是在惩罚一个罪大恶极的犯人,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恨意,与以往的粗暴截然不同,仿佛要将她碾碎。

“将军……停下……”她痛得几乎昏厥,指甲抠进掌心,鲜血淋漓,“求你……停下……”

“停下?”霍行策俯身,咬住她的耳垂,“你这么浪,我停下你能受得了?给我记住,不准再动兰溪一根头发,否则,我不介意让你永远下不了这床!”

秦锦瑟哭着哀求,他却置若罔闻。

直到她身下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霍行策的动作才猛地僵住。

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他看清了那一滩刺目的鲜红。

秦锦瑟想说什么,却眼前一黑,痛得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耳边是霍行策和府医冰冷的交谈。

“……将军,夫人这是有了两个月的身孕,但因床事受力过猛,孩子没保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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