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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及此,菡萏顿时尖声道:“小姐,奴婢对您的忠心日月可鉴,便是今日,也是出去为您做事的!”

她凄厉喊季明珠:“念在我们主仆一场,您就这般狠心么?!”

随意打杀了奴才,这事儿传出去,对季明珠的名声也不好!

她难道就不怕传到薛彦明的耳朵里么!

菡萏这话,让季明珠眼神一动。

她居高临下的睨着人,声音冷沉:“那你倒是说说看,你出去为我做了什么?”

这语气与眼神,让菡萏骤然打了个寒颤。

她咬牙:“小姐,这事儿可不好说。”

菡萏是不敢说。

季明珠心知肚明,菡萏敢撺掇自己偷偷出去跟薛彦明私会,却不敢让这事儿摆在明面上。

因为一旦被暴露出去,倒霉的人只会是薛彦明!

菡萏就是在赌,赌季明珠对薛彦明的爱慕,足够让她躲过这一劫。

可惜她赌输了。

听到菡萏这话,季明珠嗤笑一声,反问:“是不好说,还是你编不出来了?”

她道:“没关系,编不出来就慢慢编,说不定挨了打,你脑子就清楚了。”

季明珠一挥手,菡萏瞬间慌了神儿。

“小姐,奴婢不知道是谁挑唆了您,可是您这般对待奴婢,难道就半点不顾及自己的名声么,若是传到了薛公子的耳朵里,他又该如何想你!”

她豁了出去,想拿薛彦明威胁季明珠。

却见季明珠眼神骤然凌厉,她走到菡萏的面前。

而后,重重的一巴掌抽在了菡萏的脸上。

“污蔑主子,罪加一等!”

菡萏没想到她竟然不认这事儿,当时就急了:“分明是您与薛公子情投意合——”

话没说完,便有一个年长仆妇先一闷棍抽在她背上,顺便拿帕子堵住了她的嘴:“竟敢胡乱攀咬主子,合该乱棍打死!”

菡萏被堵了嘴说不出话,惊怒交加。

季明珠诧异那仆妇的动作,又定了定神:“我原是世家出身,这些年又得永安侯府教养,礼义廉耻四字知道怎么写,更知晓婚姻事乃长辈之命媒妁之言。”

“你这等奴才,背主在先,污蔑在后,拖下去,家法处置!”

菡萏被拖下去行刑,畅和园仆从们都垂首观刑。

有几个神情不对想要出去的,就被人立刻摁住了。

季明珠眼风扫过,沉声道:“往日里我不管俗务,倒惯出了一批奴大欺主的。是打量着府上正经主子们不在,我一个寄人篱下的好欺负不成?”

“既是如此,今日索性便一并算清楚,我这里庙小,容不得心大的大佛!”

她扬声吩咐下去,就有几个打扮利索的仆从得了命令,院子里连蚊子都飞不出去。

季明珠让人挨个搜了过去。

却在这时,听到外面人声嘈杂,而后,便有一道妇人声音响起。

“吵吵嚷嚷的,你们这是在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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