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实不是没有发觉。
每次的三人游,我永远插不上他们的话题。
唐紫宁穿高跟鞋时,他总是下意识递上创可贴。
就连我们一起因坐过山车呕吐,他却绕过我,伸手为她拍背。
事后,唐紫宁都会笑着找补。
“果然,真正爱你的人,还会顾及你的朋友。”
“梨梨,这么好的男人不多了啊,你们可抓点紧!”
那刻,我清晰捕捉到沈怀川眼里的失落。
之前我不懂是为什么,现在我懂了。
“沈怀川,你看上她什么了?”
我顶着眼眶的泪,笑了。
“听她说你们最凶的那天,你一晚上要了她八次。”
“怎么?她就那么骚,你就那么痒…”
话落,门被推开。
唐紫宁走了进来,一副名节被辱,委屈至极的模样。
“梨梨,你怎么能这样说我?”
她手上提着我最爱吃的凤梨酥,每次都要排长队。
“我都说了是个意外,你为什么要这么侮辱我?”
她的泪如断了线的珍珠般,不断往下砸。
换做以前,我早就心软抱住她,原谅她的所作所为。
可现在,我疲惫坐在床上,看着她演戏。
我伤心后的麻木,被沈怀川指责无情。
他抚掉唐紫宁眼角的泪,转身朝我吼。
“对!我们就是这么饥渴难耐。”
“所以你爸死那天,我打电话安慰你时的哽咽,不是我共情你。”
“而是宁宁太会,把我咬的太紧,没忍住发出喘…”
“沈怀川!”
唐紫宁急忙打断,伸手捂住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