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道紧了紧衣衫,慢悠悠走到前头的大堂。往里一瞥,好家伙。桌倒椅歪,满地都是残羹冷炙。空气中弥漫着劣质水酒和汗臭混合的难闻气味。显然是昨夜那群土匪狂欢后留下的杰作。两个裹着土黄色粗布头巾的老妇人,正猫着腰,在那一堆狼藉里费力地清扫。神情麻木,显然是对这种场面司空见惯了。陈道在客栈周围转了一圈。这地方虽然破,但占地却不小。马厩修得比人住的屋子还大,后院还连着好几个隐秘的地窖。这帮土匪的业务能力还挺强。抢劫、绑票、销赃。估计是一条龙服务。忽然,陈道耳朵微微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