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刻李渊身上那股杀气,让她心里直发寒。
几位庶妃更是不济,有的已经忍不住发出隐忍的啜泣声。
她们害怕,害怕王爷迁怒,害怕自己被牵连,害怕这好不容易得来的安稳日子就这么毁了。
堂厅里只剩下压抑的抽泣声。
李渊的目光落在跪在最前面的沈星仪身上。
他沉默了一瞬,开口:
“不怪你。”
声音沉沉,听不出什么情绪。
沈星仪的身子微微一颤,抬起头来,眼眶微红。
李渊没有看她,目光扫过那些跪着的女人们,最后落在两个太医身上。
“给王妃和庶妃们探脉。”他的声音冷而沉,“看看她们有没有伤了身子。”
两个太医连忙应是,上前为王妃和侧妃、庶妃们一一诊脉。
一盏茶的工夫后,为首的太医站起身来,向李渊和慧太妃拱手道:
“启禀王爷、太妃娘娘,臣等仔细诊过,王妃、侧妃及各位庶妃均未伤及根本,调养几月即可。”
他顿了顿,斟酌着措辞:“这麝香味道隐秘,藏于木料之中,平日里挥发极慢,只有在燃香或受热时才会被激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