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吧……就是有时候嘴稍微快一点……”

“那就好。”林晚走到她面前，压低声音。

“接下来我跟你说一句话，你想办法在院子里不小心说出去。”

赵翠兰的眼珠子转了转，一脸“我懂了”的表情。

“你就说——林晚跟我讲过，她爹的遗书里有一句只有亲生女儿才知道的暗号。认亲宴上，谁要是说不出来，谁就是假的。”

赵翠兰使劲点头。

“包在我身上！我这就去！”

“别太刻意。”林晚补了一句。

“端着水壶去走廊打水的时候，不小心跟隔壁房间的人聊起来就行。”

赵翠兰抱着水壶就出了门。

林晚独自坐在桌边，手掌覆在小腹上。

两个小东西安安静静的，不知道是在睡觉还是在养精蓄锐。

窗外，冬日的阳光终于挤破了云层，铺洒在家属院的白杨树上，把光秃秃的树枝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军嫂们三三两两地从大食堂出来，嘴里叽叽喳喳地议论着刘翠被带走的事。

半个小时后——全息监控捕捉到了赵翠兰在走廊里和一个军嫂“聊天”的声音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