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支撑不住,直接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我躺在一间简陋的土坯房里。
只有一张木板床,一张破旧木桌,墙角堆着一些杂物。
是村里独居的张婆婆救了我。
她见我可怜,又问不出我的来历,便好心收留了我。
我在这个偏僻的山村里,已经安安静静住了大半年。
每日跟着张婆婆下地种菜,喂鸡洗衣。
傍晚坐在村口的老槐树下,吹着山间的风。
那天傍晚,我刚从地里回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
就看见张婆婆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手里拿着一张皱巴巴的纸。
眉头微蹙,时不时抬头看向我,欲言又止。
我心里莫名一紧,走上前轻声问:“婆婆,怎么了?”
张婆婆叹了口气,将手里的纸递到我面前。
声音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