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抬起脸,四目相对间。
我确定了,这就是说要留在公司加班的男友,程砚野。
……
周围的一切忽然变得很远,唯一能看清的是程砚野手上的结婚戒指。
那一刻百感交集,我还记得程砚野刚刚说的那句话。
他是集团总裁,可他却骗我说是普通职员。
在公司处处受排挤,举步维艰。
恋爱十年,异地六年,他抱怨距离太远,迟迟拖着没领证。
所以我才把顶着压力把工作堆到节后,千里迢迢赶来要跟他订婚。
那女人轻轻打了程砚野一下:“我可没你说的那么娇气。”
她转头看我,歉意的笑笑:
“让你见笑了,我先生比较喜欢在外面秀恩爱。”
“先生”二字毫无预兆刺进我的心脏,鲜血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