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地恋第一年,我刚工作,月薪四千,租住在城中村一间隔断房里。
程砚野说他被同事排挤,绩效被扣,到手只有两千多。
我给他打了三千,自己留了不到一千块。
他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最后转了五千过来:
“沁沁,你一个人在那边,自己多留点。”
我没收:“没事,我够花。”
其实那段时间我每天只吃两顿饭,中午在公司食堂多吃一点,晚上回去煮面条就着老干妈。
但这些我从来没跟他说过。
第二年,我升了职,月薪涨到八千。
我跟他说:“等我再攒攒,咱们就能在海城郊区付个首付了。”
他在电话里笑:“还是回荣城吧,海城房价太贵了。”
为此我拼命工作,成了那一年的销冠,连续拿了好几个季度的奖金。
同事们叫我“工作狂”,只有我知道,我只是想和程砚野有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