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没用,还是他妈的生气,快要气死了。
既然她是菩萨,凭什么就不能渡他?
被压制在心底的邪念再次反扑,蛰伏的欲望破土疯长,滋生出无数见不得光的痴妄与贪念,他一脚踹开面前的桌子,起身就走。
剩下的几人面面相觑。
“什么情况?怎么突然生气了?”
陆北望的眸光闪了闪,他用食指点了点手腕上的表,说道:“还能什么情况,想到还有几个小时就是他出生的日子了,心里委屈呗。”
其他三人想到池渊的父母,默默地闭上了嘴,纷纷起身跟了上去。
池渊靠在包间门口,从兜里摸出烟盒,取出一支扔进嘴里点燃。
蓝色火焰簇起又湮灭,袅袅烟雾从男人的两片嘴唇中间缓缓泄出,他侧头看了眼从包间里走出来的陆北望他们,脸上神情再次恢复了以往的平静无波:“换个场子。”
换个场子远离苏禾茉曾经呼吸过的空气。
......
五个人换去了一家陆北望朋友新开的清吧。
楚燃有偶像包袱原本不想去,但是陆北望说他朋友在二楼有个常年预留的包厢,没人会认出他,楚燃就立刻心动了。
他也是挺久没去酒吧好好放松放松了。
包厢是半开放式的,三面有墙板挡着,正对着一楼的那一面是开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