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是这个逼仄的空间,让我觉得安全。
在北京的第二周我找到了一份工作。
是一家小电商公司的客服兼打包员,面试我的老板娘不怎么上网,只知道我很便宜。
日子就这么过了下来。
白天在公司回消息、打单子、打包发货,晚上回到出租屋倒头就睡。
周末偶尔去附近的公园坐坐,看大爷下棋,看小孩嬉戏。
有时候老板娘喊我加班,我也任劳任怨。
因为我发现,只要把身体压缩到极致,脑子就不会想以前那些事情。
十二月,北京下了第一场雪。
手机震了一下,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沁沁,北京冷,记得多穿点。”
“我给你买了几件衣服,记得收。”
我愣了几秒,然后把这个号码也拉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