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烟别在耳朵后面,手指敲了敲柱子。
“我只在乎一件事,我的创作瓶颈能不能解决。”
“如果答案是能,那这笔房费我付得起。”
夜风从竹林里穿过来,带着潮湿的青草味,吹得天井里的灯笼晃了晃,光影跟着摇。
沈屿看着她。
这女人的逻辑链条拉得又直又硬,像一根钢丝绳,中间没有一个弯。
跟之前几个人都不一样。
林念念是意外触发,苏晚棠是暧昧试探,陶可可是情到浓时自然而然。
只有周静宜,把这件事当成了一笔买卖。
条件清晰,目的明确,等价交换。
“你不怕?”沈屿问。
“怕什么。”
“怕我是个变态,打着免费住宿的旗号骗人上床。”
周静宜嗤笑了一声,用食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
“第一,我一米六八,练过三年拳击,你真要动粗,我不一定打得过你,但我能让你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