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静宜的手指攥紧了画板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被这几句话戳到了。戳得很疼。因为他说的全对。半年来所有的美术编辑都在跟她说“你的画面没有情绪”,但没人告诉她为什么。这个开民宿的男人,用三十秒说清楚了。“你到底是什么人。”她的声音哑了一度。沈屿:( ̄ε ̄)“一个前广告文案。”他走到她面前。这次没停。手掌覆在她搭在画板上的手指上面,手心温热,盖住了她冰凉的指节。“你说要刺激,我给你。”“但方式我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