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珩瞳孔猛地震缩,下意识辩解道:“不可能,苒苒那么善良,怎么可能会伤害我女儿?”“而且阿月对她有恩,她又怎么可能……”他突然想到什么,剩下的话被卡在喉咙里。他想起来了。我们最后一次的争吵就是因陈苒而起。从那以后我们再也没有见过。想起女儿自从见面女儿充满恨意的双眼,再想想那具腐烂能看到白骨的遗体。裴珩浑身血液凝固。整个人颤抖不已。就在这时,一名技术员激动道。“挖到证物了!”物证袋里,是一只黑色的录音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