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槽归吐槽,楚燃还是很配合的跟习笑笑来了个三连拍。
拍完苏禾茉就拉着习笑笑往远处的公交车站牌走,楚燃在她们身后喊:“如果你改主意了可以联系我,去我的微博上,有联系方式。”
苏禾茉拉着习笑笑的手走的更快了。
站在公交车站牌下,习笑笑试图游说苏禾茉:“刚才那人不是骗子,他就是我老公楚燃。”
苏禾茉低头看着手机里的打车软件:“前面还有十四个人在排队,等等看吧,如果公交车先来,我们就做公交车,如果能先排上队,我们就打车回去。”
习笑笑一跺脚“哎呀”一声扣住苏禾茉的手腕,心里恨不得替苏禾茉答应楚燃的邀请:“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苏禾茉抬头,她摘下口罩揣进大衣口袋里,朝习笑笑露出一个大大地微笑:“听听听,我听着呢。”
习笑笑道:“刚才多好的机会啊,你为什么不答应?”
苏禾茉笑道:“我又不会演戏干嘛要答应啊?”她拉着习笑笑的手反向安慰她,“好啦,我自己几斤几两我还不知道吗?没那金刚钻咱就不揽那瓷器活。”
习笑笑还是觉得可惜:“可是你这么漂亮,比好多女明星长得都好看。”
苏禾茉无所谓的笑笑,又低头刷新了一下手机页面,怎么排队人数不减反增,还变成十五人了呢?
她叹口气,抬头朝远处看过去,不远处有个蛋糕店,这么晚了居然还开着。
苏禾茉朝蛋糕店的方向指了指,说道:“我觉得过生日还是要吃个蛋糕,你在这里等着,我去给你买一个。”
习笑笑拉住苏禾茉拒绝道:“都说了今天晚上我是寿星你得听我的,我今天就想让你请我喝酒,其他的你别管,再说了,我最近减肥不能吃蛋糕。”
苏禾茉笑了笑就没再坚持,习笑笑是她的恩人,帮过她的人,苏禾茉会记一辈子,也会对她好一辈子。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路边,后座的车窗缓缓落下,灯光下露出池渊那张帅气逼人的脸,这次他没过多的言语,只说了两个字:“上车。”
语气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
苏禾茉平日里不是那种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马上就要到十二点了,她们两个女孩子这么晚了在大街上晃悠其实并不安全,而且自从那天晚上她把话挑明了后,池渊就再没联系过她,更没再出现在她的面前,可见池渊对她没那份心思,是她自己想多了。
可今天不知怎么了,苏禾茉就是本能的想拒绝池渊的好意。
她摇摇头客气道:“不必了,谢谢你,一会儿我们的车就到了。”
原以为她都拒绝了,池渊便不会再坚持,可池渊并没让阿鲁开车,而是静静地盯着她看了两秒,才露出疏离又客套的笑:“苏小姐,这么晚了这里不好打车,而且我只是出于好意送你们回家,毕竟这么晚了,你们两个年轻女孩子在外面也不安全。如果因为我之前的某些行为让苏小姐误会了,我愿意再次跟你道歉。”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苏禾茉若是再拒绝,那就有点不近人情了。
苏禾茉觉得自己脸有点热,她有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只能开口解释:“是我误会池先生了,该道歉的人是我,抱歉。”
池渊好脾气的笑了笑:“没事,上车吧。”
车的后座坐了三个人,苏禾茉被池渊跟习笑笑挤在中间。
除了那天晚上两个人突然凑近的试探,这是苏禾茉距离池渊靠的最近的一次。
她闻到了他身上清淡的香味。
不像是香水的味道,更像是池渊自身散发出来的荷尔蒙的味道,很好闻却让她有些不自在。
所以一路上苏禾茉的身体都有些僵硬,扳直的脊梁像第一天上学被老师点名的小学生。"
阿鲁问:“先生,还要去别的地方吗?”
“去禾茉工作的大药房。”池渊几乎是本能的说出这句,但刚走出专卖店,他又立刻改口,“算了,还是回公寓吧。”
他现在还不能打扰她的工作,他的每一步都是计划好的,不能行错一步,否则会前功尽弃。
刚坐上车,池渊的手机再次响了一声。
是老太太给他发了一条微信语音。
池渊看了眼,想了想还是点开放到了耳边。
老太太:“阿渊,刚才是姥姥心软,禁不住你妈妈的软磨硬泡才让她跟你讲几句话的。你妈妈她知道错了,这么多年了,她也很想你。”
池渊听完机械的扯了扯嘴角,他对前面开车的阿鲁说:“去禾茉工作的大药房吧。”
阿鲁应了声,看了眼后视镜见后面没车,转动方向盘进了左转专用道。
池渊的公司跟苏禾茉工作的药店不算太远,但路上堵车,车子开到大药房门口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小时以后了。
池渊低头看了眼手腕上的表,刚好七点半。
天色已经黑透,天边挂上了几盏星星,路灯也早就亮了起来,阿鲁按照池渊的吩咐将车停在了大药房的公路对面。
“先生,真的不用掉头把车停在大药房门口吗?”
池渊盯着大药房的方向:“不用。”
准确的说是这会儿还不用。
其实所谓的大药房并不大,一米多长的门头牌被两家快餐店夹在中间,不仔细看都注意不到。
但是从池渊的这个位置能看到站在药店里正在跟顾客讲话的苏禾茉。
药店的门四敞大开,有风吹进去,吹起了苏禾茉工作服的衣角,她朝外面看了眼,拢了拢身上的工作服转身走到门口,关上了其中一扇门,只留另外一扇门透气。
大概三五分钟后,那位顾客用塑料袋拎着几盒药出了药房,与此同时,有两个年轻的女性手牵手走进了药房。
池渊笑了一声说:“还挺忙的。”
阿鲁道:“这边有不少人这个点才下班,最近这段时间流感比较多,他们顺便买点药回家也正常。”
池渊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阿鲁:“你说,她吃晚饭了没有?”
阿鲁侧头看着大药房的方向摇摇头:“这个不知道。先生,要不您问问她呢?”
池渊拿出手机,找出苏禾茉的微信图像,发了一个微笑的表情包过去。
这次居然发送成功了。
她终于把他从黑名单里放出来了。
两秒钟后,苏禾茉给他回了过来:池先生,有事吗?
苏禾茉刚给面前的两位女顾客结完账,放在旁边的手机就响了一声,她随意瞟了一眼,就看到了池渊给她发的微信。
既然都看到了她也不能不回,她拿起手机回了一句:“池先生,有事吗?”"
晚上八点五十五分,门铃被按响。
池渊坐在书房的电脑旁,从门口的监控器里看苏禾茉低头按门铃。
她今天穿一件绛紫色宽松针织衫,外面套了一件黑色运动装,裤子也是同色运动裤,头发高高梳起一个马尾。
在苏禾茉第二次按下门铃的时候,池渊起身去开门。
房门被打开,门里门外的两个人同时一惊,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
“苏小姐?”
“池先生?”
池渊很快收起惊讶的表情,轻轻笑了起来:“没想到我姥姥说的那个很厉害的小姑娘居然是你。”
他十分绅士又贴心的侧身让开路,对苏禾茉说,“请进。”
苏禾茉站在玄关处,看着一尘不染的室内面色犹豫,池渊却已经打开鞋柜,从里面拿出一双未拆封的新拖鞋递了上去:“男士拖鞋,不介意吧?”
苏禾茉笑着接过拖鞋,想将两只拖鞋中间的那根塑料绳撕开,却发现那塑料绳还挺结实。
池渊笑了笑,伸手接过来:“我来。”
他微微用力,“啪嗒”一声,塑料绳在他的手中断开,苏禾茉刚想伸手去接,池渊已经蹲下身将两只拖鞋规规整整的摆放在了她的脚边。
他蹲在地上,仰着头对苏禾茉说,“今天有些仓促了,明天我去买一双女士拖鞋,苏小姐喜欢什么颜色的?”
客厅内的白炽灯被调成了暖黄的颜色,池渊背对着光源蹲着,让他整个人看起来都是温暖的,苏禾茉别开视线,尽量减少与池渊的眼神对视,她换了拖鞋淡淡道:“这个随您。”
说完她又意识到不妥,连忙纠正道,“我的意思是,不用特意为了我买拖鞋,这双就挺好的我没那么多讲究。”
池渊转身一边往客厅走一边状似不经意的问:“粉色的怎么样?好像女孩子都喜欢粉色的。”
苏禾茉:“……”
没听到答复,池渊回头,看到苏禾茉还站在原地,他面上浮现歉意,有些无奈般的自嘲的笑了笑:“我是不是又说错了什么话,惹苏小姐不开心了?抱歉,我并不懂得怎么跟女孩子交流,平日里除了工作我身旁的女性非常的少,所以几乎不跟女性,交流。”
苏禾茉有些惊讶,她迈步走进客厅,疑惑开口:“池先生不像是不讨女孩子喜欢的人,更何况,我记得您还有个妹妹。”
池渊笑着摇摇头:“同父异母,她有自己一母同胞的哥哥,我在她面前反而是多说多错。我跟苏小姐说这些苏小姐不会觉得我啰嗦吧?”
苏禾茉被习笑笑拉着看过几部宅斗电视剧,虽然都是古装剧,但是自古暨今人性是不会变的,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苏禾茉瞬间就理解了池渊的处境,她笑着摇摇头:“不会。我可以先给你把把脉吗?”
“好。”
两个人去了池渊的卧房。
卧房的布置跟外面差不多,都是很男性化的简约风,颜色偏向黑色跟灰色。
池渊按照苏禾茉的要求脱了鞋躺在床上,他背靠在床头上侧头看着苏禾茉,眼神温柔:“既然苏小姐擅长中医,为什么不开个中医馆?以苏小姐的医术收入应该会比现在的工作高很多。”
苏禾茉伸出手,将三根手指头搭在池渊手腕的脉搏上。
其实她根本就不会把脉,不过是看其他老中医在下针之前都会先为病人把把脉,她也有样学样罢了。
总不能一上来就让病人躺下直接下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