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仅此一枚。
技术员走来将发卡拿走,裴珩没有拒绝。
看着女儿抱着膝盖坐在警戒线外,裴珩一言不发地靠在车边。
我跟在他身后,清楚看到他环抱胸前的手在颤抖。
“一定是骗局!”
“不能上当!”
“陆月做事极端,走得决绝,怎么还会带女儿来这个游乐场?”
他眼眸猩红,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我看着他,过往的记忆不可控制地朝我涌来。
我和裴珩是邻居,但让我们熟悉起来的是我妈妈对我的那场责骂。
十八岁生日那天,爸爸想送我一套房,作为以后的嫁妆。
妈妈得知后,强烈反对。
她说我是个女孩,迟早要嫁出去,家中的一切资源都该给弟弟。
我觉得不公平,就跟她吵了起来。
最后被她一气之下从家里赶了出去。